中毒！快，请问朝哪个方向走？！”

他怀里的李杨骁正靠着他前，手无力地向下垂着，嘴上血全无。

年轻的值班医生很快被叫过来，他让迟明尧把李杨骁放到病床上，扒开他的瞳孔看了看，又试了他的脉搏和呼，然后指挥着几个医护人员把李杨骁推急诊。

时隔两年多，李杨骁再次因为喝酒而到了医院里，先是了心肺复苏，又被着洗了胃，吐得昏天暗地。

时隔两年多，迟明尧也再次站在急诊室门，听着里面杂沓的脚步声，还有各仪发的冰冷而机械的声响，烦躁地一次又一次去摸袋里的烟盒。

他想起李杨骁在车上说的那句，我会死的，我喝了好多酒，可能会死的……那声音是有些颤抖的，带着哭腔，听起来那么可怜，他是怎么忍心继续下去的？他说他可能会死的……他知自己对酒过？那他还执意去喝那两瓶酒？还要说自己酒量很好？！

——所以，在那个瞬间，他是真的想过要一死了之？！

妈的……迟明尧攥了拳，他觉到心一阵没来由的火气，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现在不是有戏演了吗？不是有他帮忙解决陈瑞吗？不是在朝着他想走的那个方向走了吗？还想要什么？

闭的门打开了，一位护士走来，看到迟明尧的样，吓得怯生生地走过来说，他洗过胃了，已经没事了。

迟明尧了，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松下来，疲惫地了声谢。

护士给他递过一只手机，指了指屏幕说：“一直在响，是有人担心他吧？要不要接一下？”

迟明尧接过手机，看了一，又是宋昶，他直接掉了。

那边很快又发来了消息：“在哪？回家了吗？”

迟明尧摁灭了屏幕，手机很快又震了一下：“杨骁你值得吗？你想过你爸妈的受吗？”

迟明尧皱了皱眉，还是没理。

值班医生也走了来，拿掉了脸上的罩，走到迟明尧面前说：“你是他朋友？”

迟明尧说：“算是吧。”

“这是喝了多少啊？普通人这么喝也受不住，他还酒过，以后千万注意啊，不要再喝这么多了，这次是走运，发现得还算早，有多少人是这么直接睡过去的？”

迟明尧说：“嗯，他以后不会喝这么多了。”

“你也喝了不少吧？”医生皱着眉说，“这么重的酒味儿。”

“我没事儿。”

“那是还没喝事儿，”医生摇了摇，指着右边说，“那边有饮用，你自己接喝。要是他想喝的话，”医生指了指门的方向，“给他接温。”

迟明尧应了声“好”，又问：“可以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