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如果不和你什么易，我只是追你呢？”

李杨骁走了几百米，走到一片灯光很暗的区域才停下来。他靠在旁边的树上，仰着看夜空，好一会儿才说：“有蝉鸣哎……”

迟明尧打算不再他——这人简直是不识好歹的典范了。

松，我在背后看着不让你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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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你好你才喜他，这样的喜才不单纯。”

“那你跟宋昶在一起不累啊？”

迟明尧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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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明尧问：“为什么算了？”

“我要是有你这么好的酒量，说不定那片就拍成了。”

“你早遇到我，说不定现在已经是陈瑞上门求着你去当主演了。”

“这有什么好的？”

迟明尧从烟盒里一支烟，低给自己上，吐一烟雾，了。

李杨骁低着，摇摇晃晃地走着，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我那个时候，想法是很单纯的，不会和你易的。”

“宋昶……他对我很好的。”

“跟你在一起，会很累的，我那个时候已经好累了。”

李杨骁一直看着夜空，他的睫很长，在下睑上投一排参差不齐的影，看了半晌，他又开了：“我小时候听人说，七月初七晚上，躺在有月光照着的架下面，就能听到郎和织女说悄悄话。那个时候，我就一直想找一个……能看到月光的架。有一天晚上，我偷偷地，自己走去，走了好远，终于找到了。我铺了旧报纸，躺上去，就那么看着月亮，好困啊，可是我一都不想睡觉，因为我想听清楚，郎和织女在说什么。可惜等到半夜，我实在撑不住，睡过去了，还是没听到他们的悄悄话……”

“后来长大了我才知，郎和织女，都是传说，是假的。”李杨骁眨了眨，给了这段话一个扫兴的结尾。

他的心忽然变得很快，快到连呼都有不通畅，再加上酒的刺激，他觉得自己有些憋得不过气来。

李杨骁的离开树，摇晃了一下，定了定神才站稳。被迟明尧牵着走了几步，他开问：“你没喝多啊？”

李杨骁还是摇。

李杨骁没说话，他在看地上的影。他突然意识到，他和迟明尧是牵着手的。长这么大，他还没和谁牵过手。

他说话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说得很慢，似乎是想把醉意藏起来。

迟明尧没回，说：“我也喝多了，但比你清醒。”

李杨骁又想了好一会儿，说：“那也不好。”

迟明尧被他一脸困惑的表情逗笑了，他伸手，了李杨骁的发说：“嗯，薛定谔的悄悄话。”

迟明尧完了一支烟，伸手拉过李杨骁的手，说：“走吧，你喝多了，送你回去。”

李杨骁摇摇说：“那不是自欺欺人吗？我不要。”

迟明尧沉默地烟，过了一会儿，才看着他说：“你可以继续相信它是真的。”

李杨骁还是没看他，他一直在看夜空，脸上有天真的表情，月光在他睛里积聚起小小的一摊，让他的神看起来很亮。

“为什么不好？”

“这么多年，我一直很好奇，是不是在我睡着的时候，他们才说起了悄悄话。他们是不是知我在偷听，所以才故意趁着我睡着的时候说的。我后来一直在想，我醒着的时候，他们不会说，我睡着的时候，又不知他们到底说了没有。那我就永远都不知，他们到底有没有说悄悄话了。”

“早遇到你……”李杨骁重复了一遍，似乎是在思索早遇见迟明尧会怎么样，然后他说，“早遇到你，那还是算了……”

“酒量好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