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废话我松手了啊。”

李杨骁只好老老实实地说：“你想我怎么报答你？”

“嗯，上周。”

“我问问看有没有朋友来接一下我。”李杨骁这么说着，心里却没什么底。能称得上朋友的那几个人，现在大概都在外地拍戏，至于那些泛泛之，谁会自找麻烦跑这么远来帮他？

迟明尧步迈得很稳，扛着李杨骁一级一级台阶朝下走。李杨骁朝下，脑袋充血，看着前一排有些陡的台阶，觉得有些气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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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杨骁拿手撑着地面，想试着站起来，前伸过来一只手。

速——他能想象迟明尧一会儿要说什么，连语气都能预料得差不多。

迟明尧皱着眉看了看李杨骁的脚踝，那里旧的瘀血还没褪净，又浮上了新的，和小白得发光得肤对比，显得尤其伤势惨重。

迟明尧转朝一边看，说：“那你就在这坐着，等我们明天下来？”

他疼得一时站不起来，只能一只手撑着地面，转坐在台阶上。

李杨骁听到迟明尧对着电话说：“李杨骁脚崴了，我开车上去吧。”

“说过，”李杨骁把放下来，抬起看着他说，“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们不会爬山的。”

李杨骁费力咽了下咙，说：“那个，我有恐，这样看台阶，不太舒服……”

这天的天气倒是很好，光温和，风习习，就算坐一下午，大概也是一件惬意的事情。

李杨骁一只手在脚踝，抬看了一迟明尧，说：“脚崴了。”

李杨骁：“……”

挂了电话，迟明尧拍了

但没走两步，他就蹲地上了——脚又崴了，简直猝不及防。

迟明尧站起来，说：“医生没告诉你不准跑，否则会习惯崴脚？”

李杨骁把脚挽到膝盖，说：“休息一会儿，应该还可以走。不好意思啊。”

一片沉默，李杨骁低着想，迟明尧现在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彩——大概恨不得把自己直接丢下去吧。

他推测电话应该是曹烨打过来的，因为迟明尧下一秒很不耐烦地说：“小帐篷就小帐篷吧，梁思喆惨了，别让我在山上看见他。”

“最近崴过脚？”

“喂……”李杨骁说，“我自己可以走了，你把我放下来吧。”

李杨骁只好伸手抓住了迟明尧的手，借着力站了起来。然后下一秒，他就被扛了起来——迟明尧像扛麻袋一样把他扛到了肩上。

一阵手机铃声想起来，迟明尧一只手扶着李杨骁的，另一只手摸手机接电话。

“闭上也一样……”

迟明尧走近了，低看着李杨骁问：“怎么了？”

迟明尧脚下不停，说：“别废话。”

李杨骁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大麻烦，这觉很不好，他想了想说：“要不……你先跟他们爬上去吧？别我了。”

大概过了几秒，迟明尧才蹲下来，说：“我看看。”

迟明尧着烟，慢悠悠地说：“李杨骁，我可以帮你，但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迟明尧完一支烟，站起来说：“不知，先欠着吧。站得起来吗？”

李杨骁立刻噤声，他毫不怀疑自己如果再多说一句，迟明尧真的会松手，然后自己就像倒栽葱一样摔下去。

李杨骁被问住了，如果这话是别人说的，他大概会回个不正经的“以相许吧”，但对着迟明尧，这么说反而显得自己有意倒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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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看了看，迟明尧皱眉促：“快站起来。”

迟明尧摸了烟来，着了火，坐到李杨骁旁边，一一地着。

“那就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