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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2/7)

像被什么锤了一下,微颤着,很不舒服。她敛了所有笑意,:“萧公,以后请不要再叫我小静,我不喜。”

黑米酒,凤台酿,朱梅酱,丁兰

那拈着银长勺的纤纤秀指在烛光里转着玉脂般的光泽,萧潋之看在里,心动莫名,一时间竟忘了开心中疑惑。

先是绵柔细致,渐有淡淡甘洌,,醇厚留在间,而那的温一直淌至胃后,竟隐隐约约地如燃生星火,又似琼浆四溢,迅速将腑脏四肢煨得烘烘的,令人仿若泡在温泉中一般舒坦酣然,飘飘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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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她顺,然后见他神一亮,眉宇间,惊喜飞扬。许是那俊容太耀目,她下意识地垂眸,“怎么了”

南陵人喝酒大多喜用圆肚宽的酒杯,而崇尚古风者便用樽,但像前这四四方方,边角又异常圆的酒杯,萧潋之还是第一次见。

酒已凉。

“要凉一会才好喝的。”说着,她也给自己的酒杯添满。

颜初静也不吝啬,慢悠悠地倒了一杯递过去。

锅里清正沸。

萧潋之笑着,举杯。“温酒之说,自古已有,惟独还缺了煮酒之,小静,你可知我有多么喜……”

“好。那你喜小初,初静,静儿,还是初儿”他也不恼,反而轻声问她。

压着把酒泼到他脸上的冲动,她冷着声音:“得寸尺可不是好习惯。”

桃纹长案之上,林林摆着十六个标有酒名的酒壶,五个白瓷方杯,以及几个奇形怪状的银质。一难以言喻的妙酒香正从她指间的杯里弥散开来。

无意醉

待到小芝开门将他迎厅来,颜初静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在此侍茶。

着比例,她将这四原料逐样加中。

萧潋之接过后,见她无意立据为证,以为她这是信他不会反悔,不由一笑,也不多说什么,起了谢,便欣然离去。

正午时分,灶房上空,炊烟袅袅,诱人的饭菜香味不断飘厅堂。

他仰面,一饮而尽。

“小静……”萧潋之笑得愈加灿烂,只是笑意不曾抵达眸底。“当年你非要我这么叫你,我记得清楚,难你就忘得如此净么”

“那信,你还留着么”

这是他第二次正式登门。

离江镇的冬雨总是以磅礴气势开幕,最后才淅沥着收场。一连数日,将满镇房屋草木洗濯得焕然如新。

一杯见底,他闭目回味,不醉,却已醉。

红泥小炉里的火苗不停地着一带着细长柄的圆肚小锅。

“这酒可有名字”他问。

瓷白如雪,映得杯中黑中透红的酒y多了分凝重洁的华贵。

正厅这边,木窗半支,颜初静坐在桃纹长案边,翘着二郎,调酒自饮。

“你还记得那信是什么样么”颜初静继续问。

屋檐上的雨落在青石地上,滴答滴答,似无间断。

萧潋之沉默了一下,:“听到你和江致远成亲的消息,起初我不愿相信,所以让人留在原地看守聘礼,自己一个人来了南陵。我在延都住了四天,离开的那天,看到你抱着个孩和他一起去上香还愿。城后,我把信了护城河。”

“如此煮酒,当真是人间乐事!可叹我竟从未听闻……”萧潋之声,望着圆肚小酒锅的神闪着几分渴望。

此话无疑是对这酒的肯定。颜初静本来对他戒心甚重,这时看在同嗜酒的份上,也不想再吊人胃,遂将锅里的酒分了杯给他。



天真可的小芝早已被自家夫人调教得不再死死板板地循规蹈矩,当下十分听话地转回房去,继续玩五棋。



落地,如珠碎裂,晶莹四溅。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起一句,还君明珠双泪垂。“那天,你说家母与令堂指腹为婚,还提到了信,是么”

如果信还在,即使真有信,她的怀疑也不会消退。可他却说,已经扔了,如此,她反倒有些相信他说的话了。

“是的。”

缓缓搅拌,直至先前那难以言喻的绝妙酒香再次弥漫满厅,她才放下长勺。

地摇了摇,垂着眸,又想了一会,方慎:“五年。五年为限。届时,如果我还不能安排你与他相见,自当再应你两个条件,可好”

夜。

没有留客用饭的打算的颜初静当即房取了一颗‘梦’给萧潋之。

颜初静自知单凭一己之力,定然难以见上忘机大师一面,原本提这样一个条件,也是想碰碰运气,下见萧潋之说得坦诚,便一言为定。

萧潋之也是酒之人,闻得此味,焉有不动心之理,不禁叹:“好酒!”

萧潋之夜来访,见到的,便是她这副自得其乐的逍遥模样。

西厢里,小芝正往火盆里添些木炭,小桃在榻上已摆棋盘与棋,准备和她玩那既简单又解闷的五棋。

滴答。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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