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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冰镇可乐递给微微,看着她高兴地喝下去,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和微微越来越没话说。那时候,我很不愿意往微微家打电话,因为她家的电话一般由她妈妈接,我不愿意让阿姨觉得我打搅微微。
后来有一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复习越来越紧张的缘故,微微也不怎么找我——于是,我们谁也不找谁。正好那时候我有不少约稿要写,所以就各忙各的去了。
我还记得有一次,我表姐给了我两张电影票,日子正好是星期天。我打了电话给微微,想约她一起去看。电话里,她问我电影是上午还是下午,我说是下午,她说:“不行了,李琳约我去滚轴溜冰呢,要是上午就好了。”
挂上电话之后,我着实心烦意乱了一阵。我心烦的原因是,微微好不容易有了点闲暇时间,却不是和我在一起。
闹矛盾祁又一
5月底,我考完了保送生资格考试,成绩优异。从此以后,再也没人管我是不是每天去学校混时间,于是学校几乎不去了,海洋局大院的小窝也很少再回。
正好那时候,我爸跟我一样闲,我们就一起去了一趟黄山,爬完山以后又在那一带的农村玩儿了大约一个星期;后来我又一个人去了上海,见了几个比赛时认识的朋友,后来又经他们介绍,认识了几家杂志社的编辑。
回来之后已经是6月了,我忙于写上海那边要的文章,没给微微打电话,也没告诉任何人我回到北京。
有一天下午——当时二模即将开始,微微突然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北京的?
我告诉她说,已经快两个星期了。
听得出来,她的情绪很糟糕,她问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说:“还能有什么,怕影响你学习呗。”
微微说:“你少装蒜行不行?”
我说:“你什么意思。”
还不等我说完,微微便怒吼道:“你王八蛋!”
我立刻更加狠毒地回敬了几句,我还吼道:“哪根弦不对了你?没事儿骂什么人!”
后来,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微微把电话挂了。我再打过去,她也不接。
我放下电话,在屋里转了一圈,觉得心情十分烦躁。
我骑上自行车,直奔海洋局大院。从我家到海洋局大院,骑车大约需要50分钟,我出门的时候正是下午3点钟,太阳毒辣极了,二环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放眼望去,好象到处都被太阳点燃了一样。
我大汗淋漓地骑到海洋局大院,跑到微微家,心情紧张地按了门铃。
片刻之后,门打开,开门之人正是微微。她见到我,显然吃了一惊。
我不等微微开口,就抢先说道:“你好点没有?”
说完之后,我抹了一把汗,紧紧盯着微微的眼睛,尽量作出一副万分真诚的表情。
微微瞪着大眼睛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说:“你想站这儿还是进来?”
我被微微搅糊涂了。
她把我带进屋里,让我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问我要不要喝水?
我说要。微微回客厅给我拿水。
微微出去的时候,我看了看她的房间,她的房间还是老样子,只有书桌周围变得脏乱不堪,草稿纸、鱼油瓶子、各种辅导书堆在一起,简直一团糟。
微微拿着矿泉水瓶子走进来,递给我。我接过凉水,什么也没说,一口起喝下去之后,觉得自己十分之傻,简直可以说是尊严扫地。
本来,如果那天下午我们在床上滚一滚的话,情况大概会好得多。可是我在微微的屋里没坐多久,她妈妈就回来了。我问了好,在微微那儿呆了一会儿,她妈留我吃晚饭,我说我还有事,就回家去了。
从微微家出来,我在一楼的楼道里站了一会儿,抽了自己两个耳光,我当时想:早晚有一天,我要掐断上帝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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