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我看，假如哪个哥们儿听老猿说两句话就会了，那简直和禅宗的喝心法差不多，我们这个教室也不必再作教室，直接改成场算了。

“动能动量是一对意义密相连的概念，这两个概念某些时候是一回事，于这题，只要让a、b两辆车相撞就行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听老猿后面的方法，“都明白没有？”——老猿说这话把我们都傻了，听明白什么啊？我问旁边的微微：“他讲什么了？”

然后他就心安理得地讲其他题去了。

，互相的，多好！没准比我讲得还清楚呢。”——她这是废话，找她问等于没问，我真怀疑她到底学没学过英语。

于是我举手示意，告诉老猿说：“我没听懂！”

班里理奥校的家伙番吆喝：“听懂了，下一！”

一班是一帮从小就在一起竞争的数理化天才儿童，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奥林匹克理科班，这是学校用来冲击北京市理科状元的化班。这个班的学生大多行为幼稚可笑，但是起数学题来无人能及，简直就是一群题机——当然蓝灵这小是例外，以后我会讲到这个小混——这个一班也是老猿教的，毫无疑问，他们班各科都是第一，包括理在内。

老猿和老夏虽然格特迥异，但是他们至少有两相同：1、他们分别教了我们三年的理和英语；2、我们班的英语成绩和理成绩一直是年级倒数第一。三年来无一例外。

“讲下一题吧！”

老猿说：“有人听懂了，下课去问同学吧！”

我照着了几个礼拜，结果越来越糟糕，我发现老猿讲的课一逻辑也没有。凭课上听的那些我不敢妄下结论，我把他课上讲的话原封不动的速记下来，回家仔细研究，发现里面到是这样的句：

另外一个让我哭笑不得的家伙是老猿，叫他老猿有两层义：一是因为他本人姓袁，单从声音上辨别，我们这么叫他算不上不敬；二是因为这老先生个矮，胳膊长，五官奇特，丰富，让人不得不想起山上的猴。

——听不懂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老猿给我们了个主意：“你们先把我课上讲的讲义、例题全记下来，回家去慢慢理解，这样就行了！”

微微两茫然，摇摇说：“我也不知啊！”

老猿的情况与老夏完全相反，他令人摸不着脑不是因为他在专业知识上饭桶，恰恰相反，他是我们学校理方面资格最老的将，他总认为自己应该在大学里带研究生，而不是和一群准备参加考的中学生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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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就在这里，他讲起课来像打仗，没有逻辑并且速度奇快，从来不底下同学能不能听得懂。刚开学没几天，有人提意见说他讲得太快了，让人听不懂。老猿非但不加悔改，甚至还得意，他说：“我的课适合给大学里的学生听，你们去大学里听听，老师们都是这样讲课的。你们现在听不懂没关系，慢慢适应了就好了，讲快一对你们是有好的。”

这样一来我们还

“它们的关系就像前清女人的脚——脚（角）大速度大。”

老猿总是说：你们班这次和一班只差10分，很有步；或者说：这次考试差了20分，退步了！每次讲完之后，他总要补充一句：你们班当然不能和一班比，不过取得这个成绩已经很不容易了，这证明我们的教学方法还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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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们这个很不怎么样的教学成绩，老夏脆闭不谈，作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架势。老猿则比较顾及面，他往往用另外一方式表达——拿我们班的平均成绩和一班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