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尽堆底。

夕颜握住他的手：“恭喜你们，这是我见过最豪华的婚礼。”

“我哥结婚的时候，肯定比今天更隆重。”清漪笑着说，“哦，对了，我哥怎么还没到……”说着，就四张望着找人。

夕颜匆忙转移话题：“我从没当过伴娘，不知该些什么。是招呼客人座，还是替你们挡酒？”

“你什么都不用，只要站在我边即可。”清漪笑意盈盈，“那些事有伴郎呢！”

伴郎是傅炎的大学同学，一个格朗的微胖男人，在婚礼上跑前跑后，忙得不亦乐乎。

与他相比，夕颜倒真成了瓶，一动不动地伫在新娘新郎边。

客人陆陆续续到来，大厅里渐渐笑语喧哗。

“走吧，我们要去迎客了！”

夕颜随着清漪和傅炎往外走，他们时常要停下来，与客人寒暄。她谁也不认识，一迳在旁边抿着嘴，安静地微笑。

在大厅门，遇见了翟家夫妇。两人光彩焕发，笑容满面，喜气几乎要从脸上而下。

“你是小夕吧？”乔姨突然转问她。

看着这位风姿绰约气质优雅的贵妇人，夕颜迟疑地不敢答应。这么多年，她居然还能认自己！？

乔姨拉过夕颜，从到脚，仔细打量：“几年没见，落得这样标致，要是在街上遇见，阿姨还真不敢相认。那时候，也只有你肯来家里坐坐，和我家清涟一起玩。”

“谁在背后说我呢？”后忽有一个男声，温和而笃定。

夕颜的心脏蓦然缩，不用回，也知来的是谁。

“哥！”清漪嗔着，扑上去，握拳轻捶他，“你真的很过份！人家一次结婚，你竟然姗姗来迟。”

“一次结婚？”翟清涟故作惊讶状，“你什么意思，难不成……”

乔姨很快地打断说：“清涟，今天这么大喜的日，不要说话！”

清漪瞪他一，咬牙切齿：“好个翟清涟，你过河拆桥！杜老师……”她将一旁的夕颜拉过来，推到翟清涟面前，“你帮我好好教训他！”

她这一推不打，夕颜脚下踉跄，整个人都撞到了翟清涟上，幸好他及时伸手，扶住她。

一熟悉的栀的清香，萦绕在她的鼻端。

她缓缓抬，望着那张棱角分明的俊面孔，熟稔而又陌生。“有生之年，狭路相逢。”没来由的，脑中居然浮现了这句话。

翟清涟用手扶着她的肩，关切地问：“夕颜，你没事吧？”

此情此景，不能再佯装不认识了。

“没事。”她糊地说，轻轻挣脱他的手，站回清漪边。

清漪朝哥眨睛，促说：“你们去忙吧，这里给我了。”翟清涟耸耸肩，再看了夕颜一，拥着父母走大厅。

“杜老师，原来你跟漪漪她哥认识啊？”傅炎像是才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