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手指慢慢去摸她的五官。

“。”郁宥骐心里别扭着呢，也顾不得给苏墨膝盖了，皱着眉就要往后躲。

“别动，”苏墨往她那边凑了凑，睁开一直半闭着的睛，盯着她认真说，“让我好好看看你。”

听苏墨这么说，郁宥骐不动了，乖乖让她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

寂静的屋里气氛渐渐变得有些不对劲，郁宥骐觉得脸上被糙的纱布划过的地方又又，很是难受。她清了清咙，看着苏墨睛里自己的影。离得这么近，郁宥骐觉得自己都快对了，可苏墨还是像刚才那样大睁着睛盯着她，两个珠左右晃动，貌似看的专注，但焦距明显没落在她脸上。郁宥骐忍不住问：“你到底能不能看见我啊？”

“能看见，但是看不清。”苏墨仍然在她脸上摸着，表情认真又专注。等把郁宥骐摸的呼都不稳了，她才满意地放开了她，笑着说：“看来我上次没说错，还是的倾国倾城。”

郁宥骐没心情跟她扯，既然提了这事，也就不再避讳了，单刀直地问：“你的睛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苏墨挑了挑眉，说的漫不经心，“就是灼伤嘛，底黄斑区受损。”

“这也太科普了，你说简单。”郁宥骐刨问底。

苏墨抬对着天板上的吊灯，似乎认真想了一下才说：“简单说，我能分得白天黑夜。在光线好的环境下，离得近了、或者稍微远一正在动的东西我能看得见廓，如果超过这个距离，哎你动一动”她说着转回来正对着郁宥骐，在长沙发上往后挪，离着她大概有一米左右的时候又往前凑了一些，然后停下来接着说，“嗯，比这再远我就看不见了。”

郁宥骐心里闷闷的，可还是接着刨问底，“能看见廓，是什么概念？”

“你今天嘛，cos好奇宝宝？”苏墨笑了，被郁宥骐一掌拍在胳膊上，才接着回答，“嗯……什么概念……就像是背景板是灰的，然后背景板前面放了一个黑的东西，前后阶和亮度都不一样，但是差的又不太多。”苏墨眨眨，又凑近了盯着郁宥骐，睛慢慢扫动着，一边抬手比划一边斟酌着形容，“其实说看见廓也不准确，就是……模糊觉有一片影，所以知这里有个东西。”

“去你的。”郁宥骐一掌把苏墨推远了。

“哎，难我说错了，你不是东西？”苏墨眨眨，还嘴。

郁宥骐这些年来油嘴，这样低级的抬杠早就不了她的，被苏墨怼了一句之后沉默着不回击，完全是因为没有心情。

苏墨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郁宥骐反击，挑着眉去摸她。

“你别动手动脚的。”郁宥骐不再像前几次那样半真半假地挣扎，刚被苏墨碰到就猛地站起来走老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