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传来————

「你知吗，我一直觉得你很笨。」

「我知。」还很丑、很碍，小主每天都在提醒，想忘也忘不了。

「现在还是这么觉得。」

「……噢。」这辈没指望过小主改观。

「不过有一，也许你说对了。」期待什么呢？盼得到早盼来了，盼不到再持下去只是为难自己，也许这次他比自己聪明。

「我听你一次，不等了。」

「咦？」

「还有，你这个恩情，我会还的。」

「都好。」那是他该的，没什么还不还，不过傲的主恐怕不会接受这回答，傲的主不想欠人，伺候两年有余，都摸清这人的了。

后来，果然一如他所预料，回来后的小主，生了好大一场病，病中的小主脾气更坏、更加无理取闹，没有人敢伺候，这人人避之恐不及的苦差事，又落到他上。

每天被抓、被咬、被踹，一碗汤药总要熬上四、五帖才够摔。

有那么几回，病糊涂了的小主，会牢牢抱住他，像个无助的孩般哭泣，怎么也不让他走。

其实，小主真的很寂寞，很想要有个人陪吧？

可是，每回醒来后，却总是嘴否认，赶他去。

「我宁可砍了我的手都不可能抱你。」

然而事实证明，往后的十五年，每回病糊涂了，某人依然会过来死抱着他不放手，醒来再赌咒立誓，回回如此。

睡梦中醒来，凝视枕边人，孟行慎浅浅微笑。

那，真像她。

当然，指的不是纵的坏脾气、没德的坏嘴、还有不讲理的糟糕个，而是凡事压抑，逞不认输的模样。

那人生病时的无赖样，像极了她呢！让他有好怜、好亲切的熟悉。

他从来就不相信什么前世今生，更不认为梦中那些片段会与他们有何关联，除了容貌，那人与若瑶一也不像，若瑶就算是小时候，都像天使一样善良可，对他好极了。

但是，那随着梦中人波动的情绪起伏，又该如何解释？

以为自己可以像看电影一样，平静地看完它，可是一天又一天，情绪慢慢陷，他太戏，无法挣脱。

这事，要他怎么跟若瑶说？

他起，倒了杯，静静坐在客厅啜饮。

他甚至猜得到，这故事的结局。

十数年来，埋在男人心中，那沉又隐约动摇的情绪，在当时，男人不尽然懂得，可是如今已是局外人的他，受得到，也看得明明白白。

他护着、守着那个任的主，尽所有人都说这主很差劲、尽这主从没给过他好脸、尽这主对他总是满嘴嫌弃，他却从没想过要离开这个人。

有的时候，心会隐隐地痛。

有的时候，光是看着、晓得那人安好，心便安稳踏实。

男人那样的心情，孟行慎从来只对一个人有过————「睡不着吗？」妻温柔的声音由后传来。

他微微一惊，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