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太过在乎，无法不挂心。

那天之后，约莫过了一个礼拜，他下了班从医院回来时，已将近十。

稍早时，接到娃娃传来的简讯，确认他今天的班表，说再晚都会等他回来。

他凝思着，推开房门，一室昏暗先是令他蹙了下眉，才留意到摇曳的烛光。

「回来啦！」妻带着柔的笑容迎向他，先给他一记温存细吻。

「今天什么日吗？」承应妻的情，一面思考。结婚纪念日？刚过去两个月。往周年？早忘记是哪天了，他们没在记那个的。情人节？中西都不是，那究竟是……

「是你三十三岁的生日，梓修。」她微笑公布答案。

他微讶。

自己都忘记这件事了，他不过生日的，不过陪在他边的她，老是很介意有没有陪他过这个日，然后送的礼依然没一年送对。

「今年，梓修，你想要什么礼？」

「都好。」她送，他便收，一直以来，他要的都不是礼，而是这当中，她一记心满意足的笑容。

收住双臂，啄吻她细致脸容。

「今年的，你一定会喜。」

「嗯？」这么有自信？

她带着浅浅的神秘笑意，递一张纸。摊开看清张纸上的内容，他畔笑意僵凝住。

「怎、怎么会？」她——怀了？！

「是那天去医院检查来的。其实我早就有预了，不只是上的变化，还有一母连心的预，我能觉他已经存在我里。」

他脑袋当机，依然吐不一句话来。

怎么可能？早好这样的准备，一辈割舍那样的冀求，她却乎意料德给了他这样一惊吓。

「我也很意外。那次开刀，已经切除了一边的卵巢，再加上生育机能受创，即使后来调养得再好，基本上受机率也低到几乎不可能了，但，它偏偏就是发生了，我想，是奕真的很舍不得我们，说什么都要回来，对不对？」

关梓修不应声，默默将她搂怀中。

待她睡后，他悄悄起，拿起手机到房外，拨至妇产科向她的主治医生询问详细情况。

他一路静默地听，不发表任何意见，也不一丝情绪。

末了，加上几句：「关医师，你不要抱太大的期望，尊夫人目前的状况，要把小孩顺利生下来的机率很低。」

「我只想确定，她的渗真的足以承受怀的沈重负担？真的没关系吗？」太薄，习惯产的机率达百分之七十，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的安好。

「这个大致上还没问题，只是尊夫人得多些心理建设，我看得来她很期待这个孩，如果没有心理准备，失望的打击会很大。」

这，也是他担心的。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不曾一丝欣喜，因为今天的喜悦多一分，都会让她日后的悲伤与负疚更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