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品婕以为他没听到，又重复一遍：「我说，找个时间——」

曹品婕被逗得直发笑，端了杯茶过来给他。「喝杯，休息一下。」

他们在一起，外界的评论从来都没少过，觉得关梓齐攀她的人不在少数，相信梓齐不会不晓得，那觉并不好，她曾经很担心他的情绪，但是目前为止，梓齐什么都没表示，态度坦然自若。

声音渐行渐远，曹品婕这才推开厕所的门，拿粉饼补妆。梓齐在外等她，她想给男友最的一面。

她也这么觉得吗？很介意他不说好听话？女人，都听甜言语吧？

「对，丧尽天良。」再附和。

「不后悔？」

够了！他是犯了什么泯灭人的禽兽行为？要被这样挞伐？

「就是嘛！不是人！」阿国附和。

「我听到了。」顿了顿。「怎会突然这样说？」

「什么？老大，人家滴滴又如似玉的大人，条件超优、等着对她说甜言语的男人随便排排都可以绕台北市一圈，人家这样委曲求全跟着你，居然连句好听话都不赏给她，你还是人吗？」小顾说得义愤填膺，指控他。

「便当在桌上，记得要吃，别又忙过了。我和委托人还有约，要先回去了。」她温声叮咛。

握住机车把手的指节一，沈默着。

她，在外人看来，是事业心重的女人，只有他才知，他始终被她摆在心里的第一位，她从来不会因为工作而少关注他一分，将来，必然也会是称职的贤妻。

关梓齐接过杯，抬眸审视她。

「丧尽天良！」

戒指，是他给的承诺，是彼此心中的认定，一旦面见父母，她是真的决心要定下来了？

她的父母，一个是退休法官，一个目前在大学任教，观念也算是保守传统，对于他们的结合，多少有几分考量与顾忌。关梓齐不是傻瓜，自是觉得她双亲的态度保留，始终没有正面回应什么，但良好的教养，也不

么说甜言语示的？

「示？没有耶，他没说过。」曹品婕偏想了一下，如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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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禽兽不如。」

条件匹不匹，要怎么衡量？那些肤浅的社会价值观吗？她倒觉得，好多时候他的思想、他的襟让她自渐形秽，觉得自己不上他。

即使，他连她刚睡醒、蓬垢面的模样都见过。

于是，那个周休，曹品婕先以电话向父母知会一声，带他回去面见父母。

「那个常来接她的男人，听说是关律师的弟弟耶。」

……

「不抓牢你，让你跑掉我才会后悔！」她早就决定这辈只能是他！

于是他就开始不得安宁了！

穿梭在下班车量的街中，她拥抱腰际的力比平常，状似不经意地冒一句：「找个时间，到我家去吃个饭吧！」

再然后，就有人一天到晚唱那些七八糟的歌在闹场了，说是替曹品婕抱不平，依他来，本就是存心他，看好戏的成分居多了！

一个男人，都为她承受那些，她又何须拘泥他从不的语？

「哪里有突然，戒指都了，要娶人家女儿，不用去见见岳丈，吃顿饭好提亲吗？」

补完妆，迎向在办公室等候的男，绽开明亮笑意。「等很久了吗？我们走吧！」

凝视她转的背影，他脱喊：「我去接你下班。」

她已经很习惯坐他的机车，由后拥抱着他，觉两颗心的贴近。

「谁知。应该是被关律师辜负，打击太大了吧……」

厕所，真是最好的八卦地。

「没错，禽兽不如！」依然附和。

她回眸，笑。「好啊，我等你。」

「曹律师在想什么？她条件那么好，就算要新男友也不怕没人追，那个男的……觉和她条件不太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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