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接了纸飞机，转又要跑回屋里。

「我知你叫骆亦凯。」

看著由他们边经过的女孩，一张张脸上满足甜的笑容，他却没有为她准备什麼，因为那时的他，甚至不肯定他们算不算是一对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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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亦凯偏研究，实在想不通，不过却有兴致蹲下来陪他说话了。

他在晚上十下班，去到她家门外，拨电话给她时，已经接近十一。

那天夜里，她蜷睡在他怀中，神情仍无一丝埋怨，其实，她若真心想要什麼，哪个男孩会不拚了命求佳人展颜一笑呢？她却为了这一颗巧克力的代价，一再委屈……

不知哪来的冲动，他买了一大束他最讨厌吃的巧克力，回到空无一人的屋，才对著冷冷的四面墙，以及桌上的金莎束失神。

他的统计学笔计。

於是在第二年，他改买纯巧克力。

从此，他记住了这个节日。

又到了这个日吗？好快。

「我知。」

啊，对了，金莎真的好甜，采菱，你非得喜金莎不可吗？下次我换别的味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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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纸飞机停落他脚边，他弯拾起，上凌的公式、毫无章法的文字唤起遥远的记忆——

「你，很喜、很喜姊姊吗？」

她半撒地向他索讨巧克力，却又贴地不想让他破费，只要来路边顺手买来的一支金莎，甚至不到他一百块钱。

这辈不曾一气吃掉那麼多巧克力过，坦白说，还真有小恶心。

「咦？」微讶，小人儿眨了眨，而后领悟笑开。「你也是要追姊姊的人吗？」姊姊好漂亮，很多人追哦，他常常都有免费的巧克力吃。

「大哥哥，那是我的。」让人扯了扯，他视线往下移，接到一张白净清秀的小脸，与采菱有几分肖似。

小人儿疑惑地瞟他一，又移向他递的那盒巧克力。「姊姊说，不可以随便接受陌生人的东西。」

他知，可是还是在这里等，这是什麼意思呢？

她回答他：「没有关系，我等你。」

「等等。」无由的冲动，喊住他，嘶哑地逸声音：「这个，给你。」

她没有任何的不悦，开心地抱著他的手臂，要他陪她去逛逛。

他没回那个空冷清的家，而是在觉能够离她好近的地方，靠著街灯，仰望著无人的窗台，想著他们共有的滴滴，想像她还在，想像他不曾失去。

是移情吧，他弯摸了摸男孩的，将纸飞机还给他。

「算是吧。」

呼一，他仰眸张望，不知期待什麼，心颤抖著。

这是第一年，没有她的情人节。

之后，他无意识地拆，一个人吃掉了所有的巧克力，然后在那本心情手札上写著——

还有……采菱，你别骂我，我忘记吃晚餐了，现在胃好痛。这个月已经第三次医院了，医生说近期内再让他看到我，他要打断我的。

事后，她拆了那颗巧克力，与他一人一半，分著吃掉。

他不懂她为何半夜持拉他来压路，直到应景的布置、语句一再由前闪过，他才恍悟今天是情人节。

他们在一起，唯一的一次情人节，是她主动约他，他说，有工作。

「姊姊去好远的地方，最近都不会回来，你不要等她了。」很好心地奉送情报。

曾经何时，生命中习惯了她，为他平淡的人生缀彩，没了彩后的人生，竟空贫乏得可怕，他日复一日，一成不变过著同样的生活——

无的心，悄悄震动了下。

直到某天，下班时发现街上的气氛很不一样，平日的广告墙成了甜的情宣言；行树上的灯泡闪亮一颗又一颗的心，将夜缀得缤纷浪漫；店家展示橱窗内尽是束、巧克力、情人金饰……目所及，全是成双成对的男女，好像全世界的情侣都在这一天倾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