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你不是？”莱克斯反问，一脸好奇。

“今天我排开所有行程，我想多陪陪你。来吧，糖心。你说我们今天什么好？”

嘉德丽雅保持着微微蹙眉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想通某些事。

嘉德丽雅缓缓挪开目光，去看墙上的那些照片。

后来莱克斯又给嘉德丽雅展示了不少东西。比方他用小氪的血跟骨研究的类氪石质、能对氪星生造成极大伤害，还有他是如何就着嘉德丽雅的药方、研究更厉害的几乎可以说是洗脑药的药剂，甚至是他最近开始学摄影的成果，他的暗房，诸如此类。

莱克斯是怎么搞到这个？

看起来这不是她家里的那座。没有被杰森掰坏的痕迹。

“不。”她回答，摇摇，几天来，第一次笑了。真的笑了。

嘉德丽雅微微蹙眉，盯着莱克斯，等他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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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丽雅没有仔细解释、她那句话，背后有多少意，她无

“这个嘛，我想，史塔克企业好像也不太需要？”莱克斯答，走到她旁，“本来我想问阿弗讨你们家里的那座，不过克拉克显然不想跟我沟通？我只好打给拉娜，不愧是你，跟聪明人说话就是好。她上把这座模型送来给我。”

“……哇。”嘉德丽雅无言以对。她对莱克斯的脸厚度又有了全新的认知。

莱克斯定定望着她。没有挪开目光。就彷佛他是真的她那样。

“你喜这个世界。”她说。肯定语气。

“你拍的都是人。”嘉德丽雅问，在她审视那些夹在暗房墙面上的照片时，“为什么？”

“你是怎么……？！”在发现书架上，有一模一样的史塔克博览会明年度建筑模型后，嘉德丽雅憋不住了。这不可能，她很确定这座模型总共只有两座，一座在史塔克企业办公室，一座在她的书房。

“当然。”莱克斯笑了起来，两眯起，“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世界更步，让更多人有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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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克斯瞥了她一，飞快补充：“放心，我检查过，这上没有任何发信，他们没可能就这样找到这里。”

“研究人类有趣。”他说，手指抚过某张照片。那张照片拍摄的是一群孩，在冰淇淋车前排队，兴奋地等候着。

“我没那么大的志向，我只顾我边的人。”嘉德丽雅说着，瞥了莱克斯，“这就是我跟你最不同的地方吧。”

细思恐极。

莱克斯呆了一秒，居然尴尬地笑了。“噢，也是。你是想知我怎么跟拉娜说的对吧。我就简单的提了，我想在这里给你个房间、因为你似乎心情不太好情绪不稳定每天都失眠，有一些熟悉的东西、可能会对你的状况有帮助。然后他们就都答应了。”

“他们很可。他们值得更好的未来。”莱克斯轻声呢喃，转过，对嘉德丽雅绽开笑靥，金棕的卷发背着光闪闪发亮。

但你没办法、也不应该，替其他人，决定什么才是‘更好的未来’──嘉德丽雅想着，没有说。她只是平静地望着莱克斯。

“谁在问你这个。”嘉德丽雅冷冷回。

一大早，莱克斯就她房间，把她唤醒。他先带她去新房间；见鬼的，莱克斯几乎把她在韦恩庄园的房间百分百还原，扣除所有跟克拉克有关的品。

听说有些丧心病狂的人，会不自觉地扭曲自己的记忆，让世界符合自己的期望。嘉德丽雅想，莱克斯应该就有这症状。比起她自己，莱克斯更需要吃药冷静冷静。

嘉德丽雅疼地拧起脸。

莱克斯往前一步，站定在她侧，侧过，对她微笑。

只会让事情更糟。

嘉德丽雅不想对冷冻弹、类氪石、洗脑药剂这些鬼东西发表任何想法，尤其是当莱克斯一副‘这是我们共同研究的结果、是我们的心血结晶’的表现，更让嘉德丽雅气血上涌。倒是那些摄影，嘉德丽雅起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