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都走着冬兵路线的打扮，黑衣服是必备，每个人脸上都有烟熏妆跟遮住半张脸的金属面。嘉德丽雅一直在想这是为什么，总不可能只是因为瞧着酷炫跩。这里所有人都跟机械一样、被彻底洗脑过，一很大的可能是，这群人都是各国派来攻击九蛇、或者被九蛇抓走的失踪特工；为了不让脸曝光；此下策。

然后今天她在这群人里面找到一个异类。

这么说吧。她可不认为这群被洗脑的士兵知怎么眨睛。

嘉德丽雅平静地收回目光；回扫了实验室内其他表课的研究员，心里想着，不知能不能顺便也把这个基地给端了。

基地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异样。可能嘉德丽雅这几天来特别乖顺特别合的表现、大大降低了他们的戒心；也可能是这本来就不是个负责攻击的武装基地，这里是研究中心；跟囚笼。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嘉德丽雅说着，毫无预警话锋一转，侧过、盯着基地；问：“其实也不是问题，就是个小要求。你知的，其实我不习惯一个人睡。以前我可以为了睡不好、每个晚上要我的床伴从纽约飞来柏林，来这里以后我连个抱枕都没有，这大大降低了我的睡眠质量、影响了我的神就会影响我的研究度。”

基地惊诧地瞪着嘉德丽雅。那个神分明是在看个神经病。

“你想怎样？”

“给我个床伴。你边这么多男人，我挑一个走，不为过吧。”

要不是这群士兵都被洗脑。要不是旁边的科研员都没敢笑。嘉德丽雅发誓，此应有罐笑声。

基地旁有意识的跟班都在憋笑，耸动的肩膀说明了他们真的很想笑。其中一人清嗓，推了把基地，德文混着冰岛话、说：“，答应她吧，让她从我们之中挑一个。”

扭，恶狠狠瞪了对方，转回来对着嘉德丽雅咬牙切齿。“你──我没见过女人这么不要脸！你才几岁？你成年了？”

“没成年我怎么继承韦恩企业？”嘉德丽雅奇，神往面无表情的被洗脑士兵群方向飘，“我十九，正值喵期，对于播跟被播有兴趣。比起会反抗的、我比较喜听话乖巧的，你懂，我是个总裁。”

语毕，嘉德丽雅还对基地跟他的跟班们一眨，这七八糟的模样、简直是托尼史塔克的完复制。

这个时候，嘉德丽雅最想知的是，通讯上，惠特尼是怎么跟其他人抱怨的。假如他可以开的话。

基地总算搞懂嘉德丽雅的目的。“你想从那些机里面挑一个？”他冷冷嘲笑，不以为然，“他们没办法满足你的，小女孩。他们不备那功能。”

嘉德丽雅往下看，“可是目测还在啊。”

“…………谁跟你说这个。我是说他们不备那能力！这不在他们洗脑后的程序上，他们只会守着你睡，等着我一声令下崩了你！”

基地被气得要笑。跟班们都忍不住起哄。整间实验室内的科研员们都无心工作。看目的达成，嘉德丽雅一耸肩，走到惠特尼面前，歪过。

“我瞧着就觉得这货不错。”她说，把手放在惠特尼肩上，转一笑，“就这个，我要了。”

──五。

嘉德丽雅的动作突如其来，本没人来得及阻止。基地瞪大双，大喊：“不！别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