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们的问题在哪里？”托比继续开导她

多年享受放养的嘉德丽雅，在托比这里，可算是栽了。看着托比的睛，温和但不容拒绝的语气，知自己撒打撒波甩赖都没用的嘉德丽雅、每次都只能乖乖认错听从教导，一一磨平自己尖锐的爪，学会如何与人友好相。托比是大王，是嘉德丽雅的克星，一把扛起嘉德丽雅的教育问题。

“好吧。”嘉德丽雅纠结两秒，决定说这个憋再心底四年的秘密。

手要去嘉德丽雅的脸颊，“而且还学会撒谎！让我猜猜，校内的？哪个系？”

“谁？”詹米问。

“不，真不是。”嘉德丽雅边闪躲边否认，对托比发求救信号、可对方只是盯着她笑，“托比！帮我！”

“加油，我才不要手你们的战争。”托比说，微笑地，温和慈祥，“不过，电话的事，我还是想了解一下。每年你生日，我都看你在等电话。今年第四年了。嘉德丽雅，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会勉你。只是我不想明天早上又看见你一脸失望。”

嘉德丽雅盯着地毯，想象克拉克现在，可能在易丝边，享受易丝的。这样的假设、在四年之后，依旧令她很难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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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丽雅回想了离开时的状况，歪过，转了圈珠。“我想，比吵架更糟糕一些。”她说，抿了抿，“那是一个……我特别喜的人，我们一起长大，我愿意为他任何事。没错，是个男孩。”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托比暗暗踹了满脸八卦的詹米一脚，保持温和微笑。

“不……不知，一开始我们都不知，那个男生换名字。”嘉德丽雅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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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的人，一开始就知，他朋友的父亲、想要杀死你吗？”托比问。

看来照顾两只小蜘蛛、跟青梅竹（天知詹米究竟算青梅还算竹）的心路历程，给彼得托比帕克大蜘蛛增加了不少人类观察经验，这只托比蜘蛛显然比电影里要细心又更细心，可能心里还有某一个区块是黑的……

……难怪阿弗特别喜托比，每年都以韦恩的名义给托比送生日礼。

然后托比的眉就皱得更了。

嘉德丽雅陷一……心虚的沉默。

“你仍然很喜这个朋友，是吧，嘉德丽雅。”

“呃……隔邻居？”

“可是这样似乎不太好，”嘉德丽雅继续说，低下，手指去玩长地毯的绒，卷起来再戳啊戳，“然后，某天，他有了新朋友。我不喜他的新朋友，他的新朋友是坏人、那个新朋友的爸爸曾经想要杀死我。”

“那就不能说是对方的错了。”詹米嘴，盯着嘉德丽雅的表情，补上一句：“客观地说，是如此。”

托比微微蹙眉，隔着镜、望着嘉德丽雅，“你们吵架，所以她不连络你？”

“实际上，我是在等一个人的电话。”人。不是朋友。更不是男朋友。

托比叹了气，走下床，坐在嘉德丽雅边，她的发。

这个答案有够烂。嘉德丽雅从詹米的表情上读到这句话，对方没有讲来大概算是某贴。

可是至少她不哭了。不再一想起克拉克就猛掉泪。

嘉德丽雅。当然，她喜克拉克，她就喜克拉克。

“你有考虑过，用什么方式，修复跟他的关系？”

嘉德丽雅低下，叹气。“我知，但我那时候没想通。”她继续说，语气纠结，“总之，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我们开始吵架。事情越来越糟，他说了很多他的不满，但我没有听懂，也可以说是我觉得不够重要。再后来，他认识了另一个女生……”

托比他就是妈妈。心的妈妈。会叮咛生活习惯的妈妈。捡地板上衣服垃圾的妈妈。禁止她说任何一个脏字的妈妈。连坐姿站姿都。

嘉德丽雅刚从詹米手中抢救下自己的脸颊，盘坐在地毯上，有纠结。好吧，这就是被托比当成妹妹的坏──托比大蜘蛛跟托尼啊、布鲁斯啊那两个哥哥可不一样，跟拉娜啊姑姑啊也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