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对此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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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介意的是，娜塔莎的价值观，已经明显地、大幅度地，影响了嘉德丽雅。

他很难甘心于单方面地接受嘉德丽雅的保护。因为这意味着，嘉德丽雅会更多他无法想象的、危险恐怖的事。

不幸地，这些不安，在一个极短的时间内，快速得到验证。

“没有下次。”克拉克不想搭理对方的玩笑，因为本就不好笑，“你到底想什么？”

他跟不上科学家们的思考，这已经不用再去试图挽救了；他没办法托尼跟嘉德丽雅的小世界，这克拉克也努力看开。说不羡慕不嫉妒都是骗自己，托尼跟布鲁斯的存在都只是提醒他、他跟嘉德丽雅之间越来越大的差距。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克拉克觉得，他需要找其他事情，去分散自己对嘉德丽雅的关注。他不能再让自己的情绪整天就被嘉德丽雅牵动，否则下一次、再看见嘉德丽雅靠近某个谁，克拉克真的很怕自己会不受控制杀了对方。

不知不觉间，克拉克发现，自己的生活几乎被嘉德丽雅掌控。他找不到自我。他的时间排序总是以嘉德丽雅为优先。嘉德丽雅要去参赛？他请假。嘉德丽雅要去哥谭？他推掉比赛。

最矛盾的地方、就在于，随着年龄增长，很多时候，克拉克意识到，或许娜塔莎是对的──很多时候娜塔莎都是对的。但，对的，不代表结果就是好的。目前为止，事情没差错。可是以后呢？

所以，克拉克选择假装。

假装没有异样，假装他们还是无话不谈。假装他对嘉德丽雅那些凶残的、能取人命的研究毫不在意，假装他也能嘉德丽雅未来的世界。

比方杀人。对，娜塔莎罗曼诺夫是特工，特别厉害的那。克拉克合理推测，在娜塔莎的概念里，必要时、杀死几个阻碍者，跟踢开路上的石块，是差不多的理。

这个方法糟糕透。

于是，这就是问题的重了──娜塔莎的价值观，说真的，在太多的分，克拉克不能苟同。

那次目睹亚历山大亲吻嘉德丽雅之后，克拉克猜想，嘉德丽雅八成以为、她及时扑上来，就算是成功阻止他发飙。事实是，并不。他还是揍了亚历山大，在隔天下午。

亚历山大靠着白瓷砖墙。他们在校园内，男厕，一个嘉德丽雅绝对不会闯的地。在这里，克拉克可以安心地嘉德丽雅不认识的卡尔艾尔。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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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揍我应该表示，你还没准备跟我绝？”亚历山大半开玩笑。

克拉克实在没办法继续假装了。

渐渐地，嘉德丽雅的实验中，现越来越多的毒、越来越多的武；那些可怕的研究产能够轻易取人命，就算同时、嘉德丽雅也会研究那些乍看无害的恐怖凶的反向结果。这让克拉克很担忧，忧虑嘉德丽雅会不会走上他无法想象的路。他很怕某天他需要去阻止嘉德丽雅。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克拉克很清楚这。

圈不在一起的喜好，分歧的价值观。就算是在学校，他们一同就读的学校，他们也有截然不同的朋友群。克拉克没几个异朋友，除了嘉德丽雅、就是拉娜，其他朋友就是球队队友、跟转学生亚历山大。跟亚历山大变得要好，还是对方主动找来、问他课业问题，老师代他多照顾新同学、两人才成为好友。

能怎么办呢？他就是喜嘉德丽雅。他不想失去她。

这些矛盾很快织成其他情绪。抵抗，不平，恐惧。克拉克一边希望自己能满足嘉德丽雅的期待，只要就班、照着嘉德丽雅的规划走，他其实没那么在乎嘉德丽雅对他的掌控，如果这能让嘉德丽雅兴；另一方面，克拉克又想挣脱这些。

然后，亚历山大给嘉德丽雅送了条珍珠项链。

在托尼现后，克拉克更加不安。

更可怕的是，即便如此，克拉克也没办法说服自己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