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失去自信。

“我没有……我没有觉得你不好。”嘉德丽雅努力辩白，替她自己。咖啡的香气无法缓冲她急切又束手无策的情绪。“你很好，克拉克，你是全世界最好的，我没有……我没有把你当成孩。”

但克拉克只是低，叹气。“你想一下吧。”他说。

──真的没有吗？嘉德丽雅扪心自问。

没有答案。没有。

“我只是想保护你。”她说，苍白地，“我想……保护你。”

“或许，我们该暂时中止这样的关系。”克拉克平静地回答，彷佛这就是他所有的温柔，“别保护我了，嘉德丽雅。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能够证明，我是值得的，值得你的信任，跟你的……”

电脑传响亮的提示音。

‘小公主，您有一封来自托尼史塔克的新邮件。’

突然现的人声让克拉克警戒起来。“那是什么？”他问。

“贾维斯初代，托尼写的ai，他黑我的计算机载在我这里……”嘉德丽雅不是很想解释。这本不是现在的重。

“托尼。”克拉克重复了这个字，冷静地，“托尼写的ai。”

“当然是他，没别人。我没有托尼厉害，这黑科技只有他才能到。”嘉德丽雅疲惫地答。

“这个ai喊你小公主。”克拉克又说。

“托尼的设定，你知，他有很多恶趣味……”嘉德丽雅说着，把落在前额的发往后梳。她抬，望着克拉克，“这真的不是重。真的不是。”

“对，不是。”克拉克，往门走，也不回。“我希望你也不认为易丝跟我的任何互动是重。早睡，晚安。”

“克拉克──”

嘉德丽雅的话，被实验室关上的大门截断。她看着克拉克的背影，失去挽留对方的心情。还能说什么呢？克拉克说得对，她有她要解决的问题。想着的同时，她打开屏幕，开邮件。

托尼送来的信息让她在短暂呆愣后，陷恐慌。

──亚历山大格里格斯，原名亚历山大约瑟夫卢瑟。

亚历山大就是莱克斯。

一直都是。

……该死！她没想到有这可能！

离开地下室的时候，克拉克觉得一切都糟糕透。

包括他自己。

他又失控了；又。刚才他几乎无法控制内心的暴怒，即便这些愤怒都是针对他自己。

显然嘉德丽雅只想惹他发怒，原因不明。克拉克不能明白，自从第一次去了哥谭回来后，嘉德丽雅时冷时的态度就把他得几近疯狂。

一下顾着跟托尼研究通短信，对他理都不理；一下要求他陪她回韦恩庄园、陪她去任何地。前天是整天不分时段对他撒，传可的话让他开心；今天是莫名发怒，没有一句解释。

克拉克真想问嘉德丽雅，着她的双肩、摇晃她、问她──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到底希望他怎么？

这段关系已经失控，他在对嘉德丽雅的情、对自己的反复责难中失去自我。克拉克试着喊停，在火车翻覆前。他想挽救一切。

可是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