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森告诉克拉克，就在克拉克去了趟蓝家、被拉娜私下痛骂一顿，指责克拉克本是学坏了，怎么能跟托尼串通一气、连着嘉德丽雅不告诉她实情之后。

“我已经想过会有这天。早在我决定把你的世告诉你时。”纳森说，站在谷仓大门边。经过纳森一天的努力、跟克拉克后来的帮忙，谷仓大门修缮度达百分之九十左右。

克拉克给纳森递工。“你知？”

“我很兴你选择让嘉德丽雅陪伴在你旁。甚至可以说，我庆幸这件事。”纳森没有回答，接着继续说，给木桩安上铁钉，“从你小时候、你第一次意识到你的能力，你记得你说过什么？在你八岁的时候，你因为学校里的孩嘲笑你，你气得破坏整间教室。”

克拉克静了下来。他想起那段过去；在他得到嘉德丽雅的认同之前，在他的心能因着嘉德丽雅的接纳而获得平静之前。

“你觉得你不正常。”纳森重复了当时克拉克说过的话，朝克拉克伸手，示意克拉克给他取铁钉，“你觉得自己像怪。”

克拉克扯开嘴角，大概是在微笑。他挑了几个长钉给纳森，环着双臂、偏过看他的养父修补他造成的破坏，他造成的麻烦。

“现在你仍觉得自己是个怪？”纳森问。

克拉克抿了抿，“有时候吧。”

“是吗？”

“不过我也记得你跟母亲对我说过的话，还有嘉德丽雅对我说过的话。”克拉克低下，情绪因着好的回忆缓缓放松。

“你是你母亲的全世界。你是我们一生中最好的事，是星，是成真的梦。”纳森说，回瞥了克拉克，对儿的情包藏在略显严肃的笑容中。

“是啊。”克拉克抬，对养父温和的笑容，“我明白。”

纳森笑了笑，转回，继续修理谷仓大门。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故事？关于蓝家的场，嘉德丽雅生那年的大洪，那年你才三岁。”

克拉克愣了愣，迟疑答：“……记得。”

“我们搭好沙包，洪没有冲垮农场。第二天早上，我们发现蓝家的场毁了。在大半夜，我抱着你，庆幸我们家安然无恙的同时，嘉德丽雅跟拉娜失去了他们的父母。我到现在都能在梦里听见他们呼救的声音。”

克拉克哽着嗓，无法回答。那不是纳森的错，不是任何人的错，谁也不知洪会改，谁也不知桥梁会被冲毁，谁也不知去迎接嘉德丽雅一家三的拉娜父母，会与他们的亲人葬洪。

但克拉克说不来。他没办法轻描淡写地用一句话安养父，说，那不是你的错。就算真的不是纳森的错。

“当镇长通知我，他们发现一只卡在树上的摇篮时，我就想，我要把她当亲女儿来照顾，不她是谁家的孩。因为她是礼，她是上帝给这个世界的礼。没有人会相信有个婴儿能从那晚的洪里存活。这必然是神的眷顾。”纳森说着，语气平静，一锤一锤敲下铁钉。月照着谷仓，晚风带起细雨。

“看到现在的你们，我再一次相信，嘉德丽雅是上帝给这个世界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