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克林特耸肩，“谁知，或许他们的想法是斩草除，可以理解。目前仍不确定幕后黑手，神盾局会去调查这件事，没意外的话，我想他们会买下嘉德丽雅的这材。现在我担心的只有事情没这么简单。”

“什么意思？”克拉克皱起眉。

“意思就是，他们会轻易放弃除掉猫猫吗？”克林特说，看着克拉克，撇嘴，“以我的经验……虽然目前经验不是多……但你想想，要是对方都想置猫猫于死地了，没有成功，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再来？”

听到克林特这么说，克拉克豁然开朗。

所以史塔克先生才让嘉德丽雅去纽约；所以史塔克先生才说那是一份特别的合约，那是为了保护嘉德丽雅。他却只想着希望能跟嘉德丽雅多相，简直自私到极。他应该叫嘉德丽雅去纽约才对，在那里，有神盾局跟史塔克先生的保护，嘉德丽雅才会安全。

“我是认为，嘉德丽雅没有答应局长，一分是料到这。”克林特继续说，彷佛没察觉克拉克的异样，“她聪明，我能猜到她也能。”

“猜到什么？”克拉克抬，不解。

“如果，那些人攻击她不成功，可能会转移目标。”克林特淡淡，语气正经。这时候的克林特就像个真正的特工了。“小镇上的居民，特别是你们、她的家人，最有可能成为敌人威胁她的弱。”

“我们应该搬家？”拉娜不确定地问。

克林特两手一摊。“是个方法，不一定能解决问题。”

车厢内陷静默。拉娜面苍白，克拉克神情凝重。

“别太担心。”克林特试着打破气氛，“神盾局重视这件事，短时间内对方也不会连着手，会有人来保护嘉德丽雅。”

“嗯。”克拉克轻轻颔首，不再言语。

回到斯莫维尔已经是清晨。

克拉克背着睡惺忪的嘉德丽雅，搭上霍华德替他们准备的车。自从在火车上与克林特讨论过，克拉克更加定了要保护嘉德丽雅的决心。他想起嘉德丽雅参赛前的犹豫，猜测嘉德丽雅是否早在那时就已预料到今日。

或许当时他该更定的阻止嘉德丽雅。

可是嘉德丽雅是如此勇敢。

就像昨日，遇上危机，其实嘉德丽雅已经得很好了。至少她保住了自己的命。

她才十二岁而已。

一路上，克拉克脑中思绪千回百转。他看拉娜也是一脸凝重，显然拉娜也心事重重。嘉德丽雅睡到他们小镇，才悠悠转醒。

“我们要到家了！”嘉德丽雅语气愉快，像猫那样地伸展手臂。

担任司机的克林特放打开收音机，电台播放着轻快的民谣，跟着大声哼唱。嘉德丽雅左摇右摆地跟着打拍，轻松的模样本看不她在前一天经历过生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