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苦日，不在前，却在后。”

“求姑姑明示。”

“娘娘会命宝贝勒娶了您的。”佳欣禁不住有些怜惜。“但房烛之后，四阿哥会如何待您，三阿哥又会如何呢

？将来的日……还久着呢。”

若凡一颤，但神情决。“我不怕。”

——能和自己偷偷喜的人在一起，就算终日冷艰难，也不怕的是吗？

不是认为，弘历会看在自己是他喜的人的妹妹的份上，对自己好一？

……傻姑娘。

佳欣只想说这三个字，却没有。

谁不曾傻过？

正说话间，一个女上来传旨。“娘娘请若凡格格下楼去。”她有疑惑地看了陌生的佳欣一。

佳欣偏转过不理会，却示意若凡，“走吧。”

毕竟是坤宁人，知不该问的不应多问。女将若凡与佳欣引了下去，便沉默退下。

弘历已经离开，那拉氏看来很是疲惫的模样。

佳欣有心疼，却不便开。若凡跪下来，“娘娘……”

“今夜照常成亲。就照你说的，你是荣保的长女，指婚给了弘历的。你有个妹妹，原本许给弘时，却病死了。”

“娘娘？”

“跪安吧——将来的路，要你自己去走了。”

“婢……”若凡重重磕。“婢谢娘娘大恩！婢结草衔环……”

“好了好了，不必废话。”笑不耐的挥了挥手。

若凡退了去，那拉氏这才转向佳欣。“我适应你的事情，办到了。”

“放心。我会娶珊瑚——皇上这边，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会不会，你自己可以判定，不要来问我——但弘历那边若有什么问题，不在我的掌控之内。”

佳欣叹了一声，“他知内情了？”

“瞒得住么？你要小心些……还有你的弘暾。虽不是……总算是你的世。那孩，并不比弘历逊的，原本还指

望他如你一般，有一番经济作为，但如今怕是……可惜了。仅仅如此倒也罢了，就怕……”为皇后，却如此顾虑

重重，吞吞吐吐，也难为那拉氏一生扬眉，如今却要对人忌惮三分。

“我明白。”佳欣全然收到她的顾虑。“我会尽快找到弘暾他们，暗地保护起来。”

那拉氏，却忽然咳嗽了两声。“我累了，你也先走吧。我要歇一会。”

“你……没事吧？”佳欣伸手去，想要捉她的脉。

“没事，不过就是……老了。”那拉氏笑了笑，起，缓缓走到了窗边。

佳欣看着她的背影。

……真的是黑发里夹着明显的白发了。

——太苑芙艳古今，皇后冠冕白发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