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太后将皇后只写了两句的诗词传给后看阅，结果和贵太妃只是续了两句：天阁冤魂旧，皇后冠冕白发新。妆泪和成看不得，无门猿外声复声。”

胤禛冷哼一声。“你说她受小人唆使，这小人是谁？她为廉王嫡妻，朕未尝疑及廉王，已算是宽宏大量。今日若不将她赐死，待三司律查问，不但刺君之事坐实，恐怕家族亲友，俱都难保！”

于是，佳欣也以真实份回答。“从前皇后曾说，她一切事情，不过是习惯如此而已。我也大概是这样吧，习惯……只是习惯了而已。但，皇上，我过得很快乐。”

保，你倒好大的胆！”胤禛冷笑。

佳欣脸上一片火辣，却大概探知了胤禛地底线。

佳欣要牙。“胤禛，你……你疯了？！”

彼此都是折磨，谁都没有什么愉。

“朕只觉得奇怪，你保了一个，又保一个。你是圣母娘娘转世么？你为何要将自己牵连来？你以为老八会激你么？”他换了声调，对“赵佳欣”而非“胤祥”说话。

但是她知，男人也会一样到中的刺痛。

“皇上已经得到了和贵太妃，为何仍不快乐？”

佳研也过来，坐在床边。“你要把你自己累死么？才睡了四个时辰就醒过来，又惦记着什么呢？”

佳欣醒来的时候，听见佳研和娟娟坐在旁边说话。

“你拿这个来刺激朕么？”胤禛伸手，住佳欣下颚。“你明明知，朕并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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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亲友——八嫂的夫族，亦包皇上与臣弟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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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时辰？现在是怎么时候？”

“快乐？”

“救人命，是真的可以带来快乐。我一无所有，也不担心我不害人，人来害我。我每每施恩，并不期待他人回报，却一一不由自主地觉得快乐起来。”佳欣半是真心，半是应付似地胡诌。

“要救霃瑾可以。”胤禛目中闪光来。“康熙四十二年，你我过的事情，我们再一次如何？”

胤禛忽然动手，扳住佳欣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佳欣沉默。

佳欣没有一步的反抗。

昨夜回到怡府，不知因为太过疲劳还是什么，一门，就前一黑。

胤禛幽幽看了佳欣一，挥手令内侍全退下。

“娟娟……拿来。”

“皇上，你……你什么？”

“皇上息怒。臣弟愿为皇上查唆使八嫂的小人，并劝服廉王，亲至君前领教失职之罪。”

胤禛一个耳光掴了过来。“大胆！”

那边厢哎呀一声，人冲了过来，喂送药。“爷你怎么就醒了？大夫说你太劳累，要让您好好睡上一觉，最好是睡个三天三夜的才好呢。”

“才卯正。你当心，

“朕也想知——你能告诉朕么？”

佳欣跪下来，“八哥不来，想是哀莫大于心死。皇上若是苦苦相，不定会闹什么事来。请皇上再三斟酌，臣弟愿与八哥一，负荆请罪，换取八嫂一命。”

“是，朕疯了。但朕是皇帝！皇帝！朕从前得到的事情，现在要，从前不到的事情，现在亦都能！”胤禛将佳欣压在桌上，掀起衣襟，剥下。在如何的男妆饰，都掩不住衣衫下的女儿躯。他伸手了几下，便狠狠刺了去。“……想知朕是如何迫老八的媳妇动手谋刺的么？嘿，朕亦是压住了她，对她说，记不记得广化寺中的滋味？她便彻底崩溃。”

挣扎着起，觉得燥。

“皇上？”

十年没有得到过滋的很是涩，她忍着痛苦。

她只是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