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杀，又如何不让胤禛怀疑在看不到的空间里其实存在无限可能？

所以事到临，胤禛还是选择将佳欣带在边护驾。

佳欣不会看着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死。

佳欣可以安抚胤禵。

更重要的是，佳欣的紫金气乃是凶神恶鬼的克星。

“朕并不喜杀人。”

走到坤宁外，胤禛忽然停下脚步。

“臣弟知。”

“赵佳欣。”他呼的这个名字让佳欣吓了一大。“朕从小不喜看人命逝去。但从前有人曾对朕说过，有些人活得悲痛困苦。毫无尊严，不如给他们回重来的机会。朕以为然，你呢？”

“……你跟我说这些什么？”既然他说话的对象是“佳欣”而非“胤祥”，佳欣也换了气，不在恭敬疏离。

“我只想令你明白，你想保护的人，我可以为了你不杀。但是，为了统治江山，肃清朝政，我绝不会介意杀任何人——这实在，并非自私意。”

佳欣心中一震。“说得好听。若是有朝一日，要你杀母亲，或是玉枕，甚或，杀你自己的儿，你又待如何？”

“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我会杀。只要这个天下，真的需要我如此去。”

“说得倒好似是金风竹的知己，天底下最最无私的救星一般。”佳欣抢白，咬牙，看住他。“其实你又何必费力向我解释？该的我会，改盯着你的我会盯着你，除此之外，都与我无。”

胤禛锐利沉的眸看着佳欣后某个远方。

“……我曾经想要你死。但我也一直记挂着你。我要杀的，是从前那个挡在我路上的你。但我记挂的，却是前的这个会跟我挑衅，以气势迫我的你。”他竟然伸手，抚上了佳欣的。

“请皇上自重。”佳欣退了半步。

胤禛样颇为诚恳。“现今你我拴在了一，将来还有很多路要一起走。我们不如，回朋友？”

“臣不明白，什么是朋友。”佳欣故意这样回答。

胤禛陷长久的沉默。

后远远跟着的太监忽然一路小跑到前面跪下。

“皇上，王爷，有人闯，已经到了乾清门啦！”

“好十四弟。比朕想象得还快。”胤禛放心和佳欣的话题，一振衣袖，前去布置。

佳欣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今日解决完胤禵的事情，众人说不定会得到短暂的休息。

第六十七章成王败死

“福晋，吃药了。”

娟娟端着药碗来。

佳研眯着睛，着鼻喝下去。

——她并没有很中的病，只是风寒，也就是冒而已。

“好了——快，话梅。”

丫鬟早备好了梅和冰糖，任凭佳研择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