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再有一个女孩，一定让你亲娘。”

“人家才不要哩……人家……”娟娟有些面红地低。“人家，人家一直都说，想要一个自己生的哩。”娟娟才二十九岁，正在黄金生育年龄。若胤祥真能回来。她倒也不算龄产妇。

佳欣了解地拍拍她的肩膊。——心中一时没一涩意的。但二十年来，什么不会改变？边这群女，是情敌，却更亲如家人。有时候，共同的眷恋，也的确是将芳心相连的纽带。

“对了，”佳妍忽然想起些什么，“上次繁星说要跟谁学弹筝的？不学女红，学些乐。多些秀雅的气质，也是好的。”胤祥府情况特殊，和太。大阿哥等不同。“胤祥”被拘于府内不得外，外人也不得内；但府中妇孺仆婢，却是不限的，可任意行走无碍。

“哦，那个呀，我想想，”娟娟带孩们去走动较多。她父亲当年是三等侍卫。现在荣休，已是等侍卫，领二品武将衔，也算是贵族大员。沾亲带故，也有不少能拜托得上的门。“弹得一手好筝的……啊，是若罕嘛。参将荣保德闺女。”

“对对，叫若罕的，生的极漂亮，又聪明，有秀气。”佳妍连连。“不止繁星，和弘驐弘历他们也常常一玩儿地，是不是？”

“是啊是啊。说起了弘历才好玩呢，听说有次他专门去求他阿玛。说想要若罕知己福晋。你瞧瞧，才多大儿的人呢？结果他阿玛说，荣保大人有军功，不是普通人家，你要呢，就自己去求你皇玛法。结果呀，弘历就真去求了，听说皇上虽然没允，却夸奖了几句，兴得很呢。”

“乖乖，真厉害。”佳妍偷瞄佳欣，有兴奋之意。“将来……止不定多有息呢。”

“弘历……富察？富察氏？这个若罕，是不是姓富察氏？”佳欣没理会佳妍，却在苦苦思索另一件事。不知为什么，她下意识地觉得这个女孩应该要姓“富察”……富察？弘历的嫡后，历史上著名的孝贤皇后，傅恒的哥哥，福康安的姑姑，就是一位富察氏……

“是啊，就是富察氏的女儿。怎么啦？”娟娟有奇怪。

“富察若罕！”佳欣猛地站起来。

想起来了。

好熟悉的名字！

当年……富察晓娴，胤祥的侧福晋富察晓娴，因投毒谋害佳妍腹中胎儿一案，屈死在宗人府狱中。当时，佳欣乃是亲自经手之人，几乎是睁睁看着她死去。在她临死之前，佳欣曾经亲耳听见她对前来探视地嫂嫂许愿：“若大嫂将来有，就叫若罕，如若的若，稀罕的罕——”

可是，那时候距今已经十多年之久，算来算去，也对不上号啊！

（bsp;“到底是怎么啦？”娟娟推了推佳欣，“哦，对了，你们记得……记得当年的晓娴不？”

佳欣心中一沉。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