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哎。

这其中的关窍，胤祥和佳欣能够推测来，老四老八等肯定也是心中有数。就连康熙，也未必不知自己的女儿存的什么样的心思。但彼此利用，前互利，比起蒙古人可能的蠢蠢动来说，康熙更不愿看到自己的更多儿相互拼杀死在对方手下。他心下颇为信任从前人的预测，认准了自己还有十多年的寿命，则加以时日，再想别的办法牵制蒙古，也是易如反掌。唯一一个不开窍的，恐怕就是胤礽了。他复位之后表现古怪，一时谨小慎微，一时狂颠倒，众人私下议论，这压力之下，恐怕胤礽是真有疯癫的前兆了。而佳欣的判断则是躁郁症初期——她大学里有个教西方哲学老师就是得的这个病，最后了黄浦江。

年复一年，如此转之快。

佳欣现今保持和胤祥每周三次的频率，也没什么功夫再去认真修炼。

六月，公主回家之前，康熙将她封为了固荣究公主，这也是康熙朝的第一位固公主——清制，妃所生格格为和硕公主，唯皇后所生才可封为固公主。依次容琳得以破例受封，乃是因保举太复位之功，康熙在公开地言论上赞她“（与胤礽）有真兄妹之情，宛若皇后亲生”，但封号中取了荣妃的荣字，又算是给了她生母面。皆大喜之后，由五阿哥胤祺和十四阿哥胤禵负责，将她一路送回了蒙古。

八月，佳欣在半年之内开了第二批两家烤宛新店。今次宛夫人和季家被撇到了一边，只挂个虚名而已。佳欣重金礼聘了原来的大厨负责新店的理，至于利，则百分百全收。此迹象，年底已可收回一万两本金，还给胤禟。

很久以前她看过一份资料：康熙的众多女儿中，只有两三个活过了三十岁，绝大多数不是在幼年死亡，就是婚后卒于难产。

同时也有一个喜讯，十五格格珠胎暗结，已有六个多月的。但十三格格的死给她很大的打击，现今正在卧病调养。

——然后，佳欣恰到好地“病”了一次，将五家店的经营全推给了佳妍——毕竟，乌苏氏等都是古代人，不能委以重任，只有佳妍是现代，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佳妍无奈之下，只好将事情揽了下来。佳欣顺便帮她讨论了一下她的炼气方式问题，有意识地引导她去恢复自己的视力，而不是依靠通灵的那个方向去“看”——事实上，现在的佳妍，已经有了光，能够知外界是白天还是黑夜，已经不算是一个纯然的瞎。

胤禵从蒙古回来，带来了同在那里的六格格的问候，以及令得康熙和胤祥痛苦的噩耗：十三格格温琳在两个月前因病薨逝，年仅二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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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就让日这样下去吧，好的。——有时候，佳欣会这样想。

佳欣一阵寒颤。

饮醉多人。六月初公主便要回家——张廷玉作诗以纪：紫树呈祥瑞芝贺，帝姬此去年复年。嘉禾猷圣清光献，不知何日重相见。但胤祥归家之后戏谑地将最后一句改作了“他日战场重相见”，倒也通达。很显然，公主所嫁的蒙古显贵都是要去联络讨好的实力派，手握重兵，掐着中华大地的北面咽。康熙天纵英明，诸心悦诚服，但若是换了下一个不那么势的可汗，谁不想来世界中原大地转转玩玩？对于札萨克郡王来说。若是胤礽登上帝位而众阿哥齐齐作，他正好挥兵前来护驾，至于今后的江山是满人坐还是蒙人坐，就是后话了。至于三公主，嫁去的女儿泼去的，有皇后的机会，为何不尽力一试？皇家无情，不限于此。

似

但是，顺风顺了一年地佳欣，自己的紫金气境，可怜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康熙四十八年，初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