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陪他吧。

虽然，佳欣有不知自己究竟能不能和这么一屋女人一起，过这十数年的空虚岁月。

她穿好衣裳，起来梳了梳发——她盘着的是妇人发型，穿着的却是半旧的婢女服饰，看起来颇为暧昧不明；她没什么衣服，有时候穿佳妍的，但她比佳妍一，且更丰满，况且佳妍的不少服饰有福晋份，不能穿；石氏太胖，乌苏氏太瘦，且佳欣也不愿穿她们的衣裳。虽然说了一些，但胤祥现在经济状况张，佳欣也不好要求太多，所以平日里倒是更多拿些材相类的小鹿小纯她们不穿的衣裳来穿。搞得有次预见外面来的小厮，开就是“这位”如何如何，直接把佳欣当作了胤祥边的一个通房丫。

通房丫就通房丫吧，方正自己也过丫，虽然还没真正通过房。佳欣懒洋洋踱到了厨房，看见梅糕已经蒸的火，差不多可以笼装盘，小纯正亲力亲为地指挥厨娘们把最好的盘拿来招待四福晋。

“不用那那些，就用素的好了。”她忍不住嘴。

好吧，佳欣承认，胤祥知笑吃什么，但她也不逊，她知笑用什么，穿什么。毕竟，都曾经是一段相相地过往。

小纯看了看她，有些踯躅。“四福晋是贵客……真的可以么？”

“放心，”佳欣拍了拍小纯的肩膀。“把我拿去待客，已经是最好的礼仪了。”

小纯垂下，顺从地换了素的盘。

这丫，真是活得老老实实，一句多嘴的话也不会讲，一句好奇的话也不会问。

“好了……搞定。我去了。”佳欣用一个晶小盖碗盖在漂漂亮亮的两块糕上，再拿块半旧的帕包着盘边，直接就端了走人。

“哎……赵姑娘。”小纯忍不住追过来，“的和茶？”

“不用了。这糕就算没蒸熟也无妨的，明白么？并不是给人吃的。”

只是拿来表表用心而已——这句话佳欣没说来，但在大人家当到大丫鬟的小纯，应该能有了解这些的能力。

“四福晋请用梅糕。”佳欣垂着走去的时候，笑就已经盯着看了。等到她端来糕，微微抬，和笑视线对一下又立即移开之后，笑已经站了起来。

佳妍听到佳欣来，颇为意外。胤祥就假装没看见，只是倾去帮笑揭开晶盖碗。“好香啊，四嫂，不尝尝么？”

“果然是……酒香不怕巷，养在闺人未识啊。”这两句集得勉，但佳欣完全了解她的意思，低嫣然一笑，走到胤祥后婷婷侍立。

“四嫂看什么？”胤祥故意逗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