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胤祥，才是目的和关键。

“宜妃说说看。”

“兆佳氏罪无可逭，但治理后也算有些功劳……臣妾以为，赐她自尽即可，此外不宜株连。”宜妃的答案博得康熙中稍纵即逝的一抹赞许之意。

“好了。”康熙转向另一侧。“余下的朕就不问了。良妃，你说。”

良妃吓了一，求助似地看了一胤禩，然后小心斟酌着开，“皇上，兆佳氏与十三阿哥之间的事，臣妾不清楚。但臣妾只知……十八阿哥薨逝的那一夜，她在臣妾营中说话，夜过后方归。此事虽不能证明什么，但臣妾以为，该当说来给皇上知。皇上只有知一切，方可……方可圣躬独断，而神武英明。”

康熙冷笑了下。“原来朕一直小看你了，良妃。”

良妃睁大睛，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但听此气，不得不跪了下来。“皇上——”

“你们呢？”康熙却不理她，看向底下众位福晋。“愿意为兆佳氏求情，留她一条命的，站来。”

片刻之后，霃瑾第一个站了来。

胤禟悄悄在炎枫面上亲了一记，炎枫跟住霃瑾，站列来。

缓缓地，那拉氏甩脱胤禛死死抓住的手，亭亭列。

完颜若敷垂首，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引来不少人惊异的光。

佳妍自然毋庸置疑，叫人扶她了队列之首，跪伏在地。

“皇上，”婉儿从席间起，“臣妾想凑一份。”

从常在晋为贵人的瑞宝宝随在襄嫔后。

婉儿回看了看和嫔，和嫔心虚地低不语。

密贵人病倒此时未好，落了单地贵人想要列，又害怕，犹犹豫豫地，好半日，终于缩回了脚步。

“就这些？”康熙冷笑着。“朕的儿媳妇们，倒是过朕的儿不少。”

“皇上！”胤禩再次抢着发言。“儿臣鲁莽，说话不经思量，请皇阿玛责罚。母妃无错，皇阿玛莫要怪罪于她。”

康熙眯着睛。“胤禩，今日朕原不打算和你计较——你知有多少人上本保举你为太么？”

胤禩一惊。

胤禛低，脸上掠过一抹冷笑。

胤禩长于文治。这些上本保举的人当中确有佩服赞叹其才华的——胤禛见到这些奏折原本心中焦急，也想联络人保举自己，却被那拉氏一言醒，尔后迅速命自己的心腹全上本保奏胤禩，造个轰轰烈烈的效果，还刻意走胤禵那般，避过了胤禩耳目。

“儿臣不敢。”胤禩重重叩首，“儿臣天青日白，绝无串连结党之事！”

“但朕命你接洽天下门之时，你暗自垂询炼妖之术，居心何在？！”

胤禩浑一震。

胤禵悄悄别过去。——的确，这是自己偷来提供给胤禛的情报。没料到，胤禛转手密奏给了康熙，狠，够狠。

“莫要忘记，”康熙冷冷站起来，“你是辛者库贱妇之，谁都有资格接手这个皇位，只有你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