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康熙脸。胤祥则停顿了刹那之后继续怒斥，争取把话题岔开。“影卫是我的旧，当时要关，你方寸已失，人所尽见，我才接手过来调度！”

“你说什么幽会？”康熙打断了胤祥。

佳欣咬住下。

胤禵有快意地看着胤祥。“平郡王福晋跟太后里的曹嬷嬷说的，说有人在江宁时夜夜从冬至夏，不亦乐乎……哈，哈哈，哈哈哈……”

胤祥脸骤变。

佳欣死死扣住自己的指甲。

平郡王福晋。

纳尔苏的老婆。曹玉嘉。被佳欣钦的曹家长女。曹嬷嬷是太后边的大嬷嬷，曹寅的表，也是曹玉嘉的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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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欣忽然上一阵冷。

就在短短半日时间里，曹玉毓，竟然把一切都告诉了曹玉嘉。

她忽略了一些很基本的事实——继母可能对继女不好，但亲妹之间，总是有着厚的情谊。

一刹那，若有人见着佳欣的眸的话，比可见着其中闪过的杀机。

胤祥了气，忽然掉转去，不跟胤禵纠缠。“皇阿玛，兹事大，还请皇阿玛明察，查一个清楚明白！”

以退为。佳欣眯起睛。心中赞了一个好字。

康熙却摇了摇。

“不召自闯，酒后面君，胡言语。来人——”他沉声喝，“将十四阿哥拖去四十藤条。押回府中禁足思过！”

“不——我不要禁足，我要陪小妍——”胤禵数年来的一腔情愁似乎在此夜全发作。

但醉后的他，又岂是侍卫的对手？

佳欣看着他被侍卫绑了去，殿外一盆冰兜浇下的声音，想是为他醒酒。接着便是藤条鞭笞的声音。却听不到胤禵一声呼喊。

佳欣不知从前的自己会如何看待这莫名其妙的血——她也没有时间去想。

极其小心地，确认康熙不会发现的情况下，佳欣与胤祥换。

然后还是由胤祥开。“皇阿玛，还是查吧。”

“不必查。”康熙倦然叹息。“你们都跪安吧。”

殿中只胤祥一人。你们所指很清楚，自然包括佳欣而言。

佳欣想说什么，又再咽下，走下座椅向着康熙端方行礼，然后走去。

胤祥故意肃立了片刻，等佳欣走远。才离开殿堂。

第二日佳欣想来想去，还是大胆向康熙请旨去探佳妍。

若是避而不探，不但冷血，更有盖弥彰之。

在十三阿哥府自然有大把机会和胤祥——两人很简单就统一了想法：现在不能动曹玉嘉，但亦不能放过她。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只要明年曹玉嘉昭为秀女，就是在佳欣掌中的蚂蚱。还有，必须知曹玉嘉同那个曹嬷嬷说了多少。曹嬷嬷又是如何透去的。胤禵知可能是通过德妃，那德妃又知多少——这些答案，自然着落在系铃人上了。

还有就是，两人严正约定“下次再也不要那忘情私会之事了。你简单任一次，接下来就很可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满手血腥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