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话，女人在世，总也要托付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在我看来，才，貌，家世，人品，都不重要。”

“哦？”连人品都不重要，还有什么重要？

“最好是知足常乐，甘于平淡，能守着你，敬重你，你，生下一堆孙孙，平平安安，相携过一辈的男人，才是女人最好的归宿。”

佳欣抿着嘴。

这理她懂。

一个男人太有才，则权谋天下。一个男人太有貌，则断难可靠。一个男人家世太好，又如何你你，为你作作？一个男人人品太好，为国家抛颅洒血为朋友两肋刀，则妻儿如何自？

所以上海那些好男人老婆，以家作为事业的目标，以家人作为奋斗的背景，才是聪明女人最应该嫁的人。

来这里之前的男朋友，也是这样一个好男人。

但是，现在，却想不太起来，和他之间究竟有什么刻骨铭心的情。

胤祥的笑脸，却常常在心搅，似乎一生也难忘记。

“她们给我说了几个，我也不太明白谁好谁不好。”

“归结底，你不是满族女儿，嫁个汉人倒也是好的。孙承运的人品才学，都是中上，亦是我最想劝给格格的人。若是和亲蒙古，最好的当属策凌，可常居京城，又得皇上关怀，可惜他武功过于众，怕是总要上战场去的。”

佳欣突发奇想，“法海呢？法海成亲了没有？”

良嫔吃了一惊。“倒是没有听说……格格喜他？”

“谈不上喜，曾有一面之缘。那次我与小妍落下荷池，就是承蒙他与十四阿哥相救。”

“照皇上的惯例，九格格已经嫁了佟家的舜安颜了，恐怕是不会再给一位公主……不过如果是欣格格的话……”良嫔字斟句酌，“欣格格面相华贵，终是能到好的。”

佳欣无所谓地笑笑。

听起来很像是母猪在挑。

（3）

佳欣一夜无眠，。

佳妍却睡得很香。不明白这小姑娘究竟是如何打开心结，又是如何运转她的逻辑。佳欣记得父母是一对极为优秀聪明的男女，却有时候会为了一些虚无缥缈的事情而吵架——母亲责怪父亲太血幼稚、盲目乐观、理想主义，父亲却委屈地抗议母亲对他没有信心，对社会没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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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佳欣遗传的是母亲，而佳妍遗传的是父亲。

第二日，趁着去霃瑾那里之前，佳欣淡淡地跟佳妍说了指婚的事。

佳妍还是那样没心没肺的样，把球踢了回去，笑问佳欣心中有何人选？

一刹那间，佳欣明白，佳妍已经长大了。

和自己是两个不同的个。

不再能分享同样的利益。

也许妹妹遇到危险的时候，还是会舍命相护；也许杳无音信的时候，妹妹还是会不顾一切；但是，妹两个在情上，在生命路的选择上，已经有了不再重叠的取向和选择。

午后，佳欣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