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

“是说月华芳么？”湘雅有好气也不知好笑的表情。“这丫，唉！”

“怎么啦怎么啦？”佳妍也大为好奇地追问。

那拉氏噗哧一笑。“小姑娘恋家，本不愿意来我们这儿，昨晚上偷偷翻墙想逃去，结果摔伤了胳膊。这会该在屋里养伤吧。可好玩了，爷去探她，结果她竟还咬了爷一。”

呃……这个……佳欣想，要是自己十一岁的时候被送给一个男人当小妾，可能也会这么吧？不过，好歹，这是个有意思的小姑娘。呵，乾隆皇帝的生母哎！清朝最有福气的女人，不辛不苦地当了几十年亲亲太后，有个会享受的帅哥皇帝儿伺候着……有儿小脾气也可。

（4）

“既然摔伤了胳膊，我们不如去探望一下吧？”佳欣还是断不了去看看这小姑娘的念。

那拉氏有些奇怪，却也不好拒绝，料想佳欣必定是在中听康熙提起过月华芳有什么特别之，“也好，大伙儿再坐一会，便一齐去瞧瞧吧。湘雅，你先过去安排一下。”

佳欣掩嘴一笑，料想湘雅定是警告那个小丫不许说动发脾气去了。随便聊了会，却见湘雅急匆匆地回来，在那拉氏耳边低语了几句。

“哦……”那拉氏不咸不淡地拧了一下好看的眉。“两位妹妹，四爷也正去月华芳，你们看我们是一起去看看顺便那那儿跟爷见个礼呢，还是避一避再去？”

佳欣想了一想，明白了那拉氏怕双方尴尬的心思，笑答，“我现今是德妃娘娘的义女，见自己四哥，总是无碍的。”

她第一次使用了“四哥”这个称呼，那拉氏与年氏听得都是面微变。虽然谁的心里都明白，德妃受圣命认了佳欣作义女只是为了刻意抬未来的十三福晋佳妍的份而已，这个义女既无母女之情又无抚养之实，总是作不得数的。然而圣命毕竟是圣命，她要真以胤禛的妹妹自居，谁也不能说一个错字。

于是众人只好说笑着起，向纽钴禄氏所居的小院行去。

还未门，就听见里面熙熙攘攘乒乒乓乓的，好不闹。

那拉氏顿了脚步，脸上浮上薄霜。“怎么回事？”

湘雅趋前看了看，低回报，“回主，月华芳在扔东西。”

“爷呢？”

“站在旁边……笑。”

“笑？——走，咱们也去看看。”那拉氏似乎拗了，甩开一众从人，当先踏小院当中。

“主小心……”湘雅阻拦不及，只看见一只小瓶刚好从里面扔了来，看就要砸到那拉氏，她横起手臂下意识地一挡——

瓶狠狠地砸在那拉氏的手臂上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