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胤祥连连摆手。“两个份奇特的人，用好了会是一招奇兵。这样吧，她们反正会晋见皇阿玛。若是皇阿玛有那份心思，自然会把她们留下；若是皇阿玛没那个意思，咱们再从长计议吧。”

“若是皇阿玛留下她们，我们岂非要提前着手布置？”

胤祥淡淡一笑。“我额娘才过世两年，年上又殁了个僖嫔，这会阿玛不会明面上选秀的。至少要等到明年开。我们不急。先把索额图这近在前的事给办好，就算不能把太拉下来，也好歹给二哥一个大苦吃。”

胤禛停下步来，看着胤祥。“你如此落力，究竟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

胤祥大笑，伸手揽过胤禛的肩膊，在他面上亲了一。“好四哥，我才多少年纪？我又是个什么相貌？就算皇阿玛我我，还能让我去当皇帝不成？”

“古往今来，未必不能有俊秀貌的皇帝。”胤禛冷冷不为所动。

“四哥，等皇阿玛再活个二十年，你才来防我吧。我回读书去了，迟了法海老师又要打戒尺啦！”胤祥说完话，潇洒而去。

胤禛在原地站了一会，终于也微微一笑，起步朝书房行去。

“两位姑娘，先不忙别的。侧福晋想见你们，去坐坐吧。屋里有刚送来的小苹果，可脆呢。”湘雅麻利地替两人收拾好书本。

“嗯，说起来，我们住在这里，是不是需要先去拜会一下正福晋？”

湘雅掩嘴一笑。“福晋就是福晋，不用加个正字。她老人家刚好归宁，不在府里。”

“归宁？”佳妍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

“就是回娘家去了吧？”佳欣到底多读几年书。

“是啊。这次福晋娘家的三小及笈，听说福晋想为十三爷说个媒呢——两位，这边请。”

佳欣暗忖，没听说四爷和十三爷是连襟，估计这个媒是黄了的。

侧福晋，似乎听见湘雅说，就是年氏。那个著名的年羹尧的妹么？也不知好不好看。

年氏所居的屋甚为华丽。佳欣想起来正史上说，胤禛皇的时候是颇喜奢华装饰的，了皇帝以后才开始艰苦朴素。不过有些影视作品里从未现过的装饰方法还是让见惯现代金碧辉煌的佳欣佳妍妹咋一番。比如，谁能想到，年氏的屋里面，一个玄关的地方，竟然用几匹悬垂的纱缎拢住一个小小的迷你池，池下面还有两条金鱼游动，也不知用的是什么原理。佳欣猜测这也许是外国贡品？里屋不算大，还没有两人之前住的那间房宽敞，不过先前那间房集卧室客厅书房于一，想来是因为简单反而宽阔。这里一间房里只看见桌椅而没有床，旁边又有门，估计是直筒式的小房。——佳欣一直在看房，准备一到两年之间和男友合力供一大房，把现在的小公寓留给妹妹一个人住。看了很多房里面，她最喜这样方正笔直的房型。只可惜现在……

“福晋您好，祝您健康。”两妹照样行了一个西洋礼，惊得坐在那里的两个女人齐齐回。一个圆圆脸，长得不算太好看，但是神情媚，十分可。另一个瓜脸，肤雪白，带着一贵气。

“啊，”湘雅轻呼一声，“十四格格也在这儿啊，给格格请安，格格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