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是生是死，不你曾经经历过了什么，可是最终你诞生在这里，你的生命在那片全新的土地上延续了下去，这不该是一件让人难过后悔的事情。”

“恶鸟追逐着我而来……”

“她因为我而来。”

泪啪嗒啪嗒的掉在了冰凉的肌肤上，桑德拉像是迟缓了许久才觉到泪意一样，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泪，只能察觉自己前一片模糊，泪像是失控了一样成串掉在了她的上。留下一漉漉的痕。

“我什么都知……”

“我明明什么都知的……”

可是我什么都没。

不是天启的侵，还是齐瑞塔星人的侵，这么多这么多的事情，我明明都是知的。可是我什么也不到，什么也没有去。

我明明可以……

“你不到的，桑德拉，”青鸟像是察觉到了桑德拉在想些什么一样打断了她的思绪，轻轻握住垂落的手掌低下抵着桑德拉的发，低声说，“你救不了所有人，我们从来……都不是无所不能的”

“恶鸟总是能够找到想要的目标，没有你也会有下一个人，这不是你的错。只是你被她选择了，所以才不得不面对她带给你的伤害而已。”

“你从来都没有错什么，错的从来都不是你。”

桑德拉微微侧了侧脸，觉到青鸟上柔衣领蹭到了自己的脸上，像是一双柔的手轻轻抚摸过了她的脸颊一样。她几乎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泪崩塌，将整张脸都埋了她的肩窝之中哭的几乎发不一声音来，只有偶尔会有像是窒息一样噎着的短促嘶哑的音节漏了来，很快就被滂沱的泪吞没。

“那些声音……”

她哭着糊的说，声音被泪浸泡的弱而又痛苦。

“那些声音……”

桑德拉蜷缩在青鸟的怀抱之中，心脏像是被人死死攥住了一样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痛得她无法思考，痛得她无法停止哭泣。

“好疼……”

所有因为恶鸟而死的人在恶鸟的力包裹住她的一瞬间，就将死亡之前的所有负面情绪以及痛苦绝望尽数传达给了她。像是盘亘在耳旁凝结成霜的诅咒，纵然她蜷缩起了耳翼也依旧能够听到那些饱怨恨与不甘的嚎叫。

“看来你难以抉择啊，小野兽？”

恶鸟在和黑鸟的斗争之中空来朝着桑德拉和青鸟的方向看了一，笑嘻嘻地这么朝着桑德拉问，但是黑黢黢的杏却逐渐沉了下来，像是霜冻的湖泽，透冷沉沉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