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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3/3)

五十六岁的父亲和他三岁的儿双双被发现死在家中。事后据警方调查,李师傅父亲系突发急病死亡,他儿兵兵两天之后因饥饿和脱死亡。两个极端的个案,以相似的情形提醒着我们,这悲剧可能不是偶然。

其实在近几十年外打工浪汹涌的大背景下,我们不难看到,伴随着无数的青壮劳力抛家别远走他乡,一个又一个的家饱尝着母分离、夫妻分居、亲人相隔、幼无所育、老无所养、病无所医等揪心之苦,为了生存,无数个寻常之家,竟然到了连起码的一家人一年能同桌吃顿饭、见个面都十分艰难的地步,这不能不说是一家老、中、少三代人连带骨的疼痛。

隔代抚养:谁愿抚了竹再哺笋?

我走访过的一老婆婆,已八十九岁,听她村里人讲,她有三个儿女在外打工。老两总共带有五个孙、外孙。见到她时,草坪上并排摆有两大盆衣服,老人正光脚?着双凉鞋在搓洗。得知我的来意,老人不好意思地说,今天是星期天,一家七换下的衣服还没洗完,家里不像个样

“孩们听话吗?”我问。

“爹娘不在,你说他们能听话吗?!”老人索放下手中的活,打开了话匣,“外孙磊磊学习不上路,成绩差不说,总是大错不犯,小错不断。柜里摸钱,田里放火,剪同学发,喊老师绰号,提起他我就痛。是十足的‘野’!一年上来找我告状的人没断过。

“爹娘在家,他们就好些,真是一群小怪。有什么办法呢?

“三家的小孩,毕竟不是一个屋里来的,又都是男伢,平常总是会为一些的小事闹得犬不宁。小孙甚至以‘主人’自居,动不动就对其他几个说:‘不要你在我屋里住。’

“有一次,四个小家伙在屋里玩球,因两句话不合,大孙梭梭就打了大外孙磊磊一个嘴,四个人当即成一团。打得两个人都了血。手心手背都是,看得我心里直打战;生怕打个好歹来,背不起责任。

“晚上梦都在跟他们磨牙,不知几时是个啊!”

写在老人脸上的是一脸的茫然。

“辛苦吗?”看着她那双正在脱糙得像松树一样堆满皱褶的手,我问。

“不辛苦是假的。晚上都不敢睡死,冬天的话,起床盖被都要好几趟!早上五多就得跟他们准备早饭,洗衣,下田。有时候他们哪个逃学了,我还得找人去把他们找回来。”

“下田?”

“是啊。趁还能动,了两亩呷饭谷!”她说;“靠崽女吃饭靠不了。崽女在外也不容易,搞不了几个钱。挣的那俩钱,光给孙伢读书就读没了!唉!幸好扎。”

,一个沉甸甸的话题(2)

“幸好扎”!儿女们门五年来,老两都是自己上山捡烧柴,下田地,饭洗衣。老人用孱弱的支撑着缺少支撑的三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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