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吞会疼。

没想到赵谋一天都没给她吞的机会。

她觉得可能是自己小了，没有女人味儿，他才不的，如果够大，摇摇晃晃的，不相信他还能这么对我。可是不吃饭，不吞，不生孩，怎么能长大呢？这是恶循环。她就着鼻，捡起地上盘里的饼和鱼，这饼刚沾的，只是酸酸的，还不馊，又的，不黏嘴，稍微就一浸鱼的矿泉，似乎也算是一不错的下午茶。

赵谋在隔看着她，摸摸八号，说：「她才持了一天，你到今天还没搞成，这么看来你才是最难调的那一个。」他，示意她可以说话。

「你要驯养我。」

「普通人才绝。」赵谋摸摸她平平的，这些年她似乎没变化似得，还是那么平，还是那么，「真的烈从来不绝，忍辱偷生，伺机逃跑，把驭手抖下来摔死。劣也不绝，没没脸的。你看那些革命烈士，动不动就绝自尽，其实是怕上刑，一上刑，招的比谁都快，还不如死了脆。普通人才绝，自以为能用生命表达态度，但是绝是一个过程，是希望自己在死之前能让大家明白原来这个人是想说些什么，最终的目的还是不死。真的想反抗的人，或者就对着自己的脑袋来一枪，或者享受这场大刑，嘲笑着狱卒。」

八号听不褒贬，静静地任凭他摸着。

「她就是普通人么？」

「普通的m.」

「你呢？」

「普通的s.」

「我呢？」

「本来以为你是个m，现在不知。」

八号一脸茫然，自起来。赵谋忽然觉得人类都是外星人，八号才是土生土长的世界上的人。他害怕起来。

他回到六号隔间，把镜转过来，从这里看着八号，他不想看到她，只是更不想让她看到他，他只想让六号看到她，他忽然有痛恨这设计，如果有一面随着自己心意选择透光方式的镜，赵谋会掉自己所有的积蓄买来装在这隔间里。

他看着八号抚摸着自己净无的外，他了不少钱才给她彻底了脱，连孔都收敛的和的其他地方一样光。她永远也不会再长了，这是他留给她的印记，就算他死去或者离开她，她也不会再长了。

他一把拽掉六号的一撮，她痛苦地哭起来，他把她翻过来，从她的里摸一抹在她的后，狠狠地刺了去。她的痛苦几乎加倍了，哭声变成了嚎叫，撕心裂肺的。

但是她没有挣扎，这半是因为她早已经脱力虚弱，半是因为疼痛。她默默忍受着。

赵谋让她去盘上的塑胶，她不敢违抗，双手抓住，用嘴服侍起来。然而后的痛苦很快就使她忘记了嘴里的动作，这时赵谋就猛地一下腰，表示不满。她抓住塑胶，嘴里。这样赵谋也看不来她到底有没有在，双手也能找到一个地方受力，缓解双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