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丽丝又缓缓：“不过上个月我去g市培训还跟他见过一面。”

“很少。”丽丝，“都是从别人中得知一些关于他的消息。”

不知为什么，乍然听到这句话从丽丝的嘴里说，陶洁很有想笑的冲动，不过看到丽丝一脸凝重的神，她是忍住了，她不知丽丝究竟是清醒着还是早就醉了。

“不，一儿也不。”陶洁真心实意地说，“那你，后来还跟你男朋友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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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觉得我很罗嗦？”

“陶洁，你是个好人。”丽丝忽然盯着天板这样说。

室内有短暂的寂静，然后，丽丝的声音再度缓缓响起，“这是一个令我后悔至今的选择。也许当时没有意识到，我选择br其实有极大的赌气成份，因为他那样郑重地让我在两者之间选择，好像他没有一主动，他并不在乎我。我以为跟他分手后，我会遇到别的人，事实上也是如此，但是，没有一个人能象他一样给我恋的觉……你还在听吗，陶洁？”

丽丝缓慢而沉重地给了陶洁一目了然的答案，“最终，我选择了br，放弃了我的男朋友。”

“你是个好人，我知。”丽丝调似的又重复了一遍，“我一直知，所以……我很嫉妒你。”

陶洁无语。

“在。”陶洁忙答。

“我毕业后就了北京的一家小企业里工作，了两年，升成了主，薪还可以，但是没什么前途，那时候我一心想一外企，br就是这样一家让我仰慕的公司。为了能br，面试时我还把原来单位的薪往下调了一些，而我去应聘的不过是个小小的培训专员而已。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真是幼稚得可笑。

“你刚来br时，贝就对你很满意，她跟我夸过你，说你细心、踏实、安分，其实她没有说来的另外一是：你没有野心。贝需要这样的人，她希望得到一个任劳任怨的长期助手。在我之前的前几任都是了一两年就槽或者转岗走了。我算是比较用心的一个，可是贝一直对我存有戒心，她知我不甘心就这样在她手下打工。”

陶洁想起来丽丝的确有一个培训是在g市的，她讶然，“原来他后来去了g市？”

“喝茶有助于解酒。”陶洁善意提醒。

但下的局势，要想阻止她倾诉下去显然不大可行。

“谢谢。”丽丝动了动，原来她的睛一直是睁开的，“谢谢，暂时不用。”

陶洁愣住，她不明白自己上有什么地方是值得丽丝嫉妒的。

还是转过来，“……好。”

陶洁有些坐立不安，一方面，她为自己无意中得到如此机密的信息而到惊讶，老板对自己的印象不坏，这当然是值得兴的，但是她又担心丽丝清醒之后或许会后悔跟自己说这些话。

她在床对面的圈手椅里坐下，丽丝则静静地仰躺在床上，从陶洁的角度望过去，看不清她是睁着还是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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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当初我是怎么br的吗？”丽丝忽然问，她当然不是期待陶洁的答案，她需要一个设问来引下面的话。

不知不觉中，陶洁被丽丝自述似的故事引了全的注意力。

“是的

坐了一会儿，陶洁有些无聊，于是起过去，摸了摸适才倒好的一杯茶，杯温凉，她问丽丝，“要喝儿茶吗？”

“是不是觉得我很愚蠢？”

“接到br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我男朋友刚好要离开北京去别的城市工作，本来我答应跟他一起走的，就连去应聘br，也是瞒着他偷偷投的简历，我以为希望不大，毕竟我读的大学和后来的工作背景都不过，没想到我却被录取了，麻烦也就接着来了。男朋友很明确地向我表示，他绝对不会继续留在北京，他让我自己选，是去br还是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