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是不太满意的，她的审标准跟年轻人的大相径，光外表好看有什么用呢，再帅气的人，年纪大了不还是一样的老老脸。关键要看能力，可她实在无法从这个连说话都音颤的男孩上估他有多雄厚的潜力来，但是女儿喜，她有什么办法。

陶妈妈说这些话的时候，陶爸爸一脸严肃地在旁边坐，没有什么讶异的表情，显然两人是认真商量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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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情况，刚才陶洁都跟我们说过了。”

陶洁似乎应到了他的尴尬，缓缓抬起来。

他当然不能离开北京，他还什么都没呢。

，李耀明只轻轻瞟了陶妈妈一，就再也不敢多看，她的目光里，有着意味非常明显的评估彩，她在给自己打分。

“您说吧。”李耀明笑笑，最重要最艰难的一关都已经过了，接下来的问题再麻烦应该也不会棘手到哪里去。

“不会，阿姨，您尽说。”李耀明张地咽了唾沫，勇敢地与她对视。

他从来没想过要离开北京，也没想过要跟着陶洁去那座虽然丽却有慵懒的城市度日，那里哪是象他这样的志向远大的有为青年盘踞的地方。

“我一向有什么说什么，如果哪里有不妥当之，你可别往心里去。”陶妈妈开门见山的一席话把所有人的心都吊到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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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爸爸就这么一个女儿，所以我们一直希望她能留在我们边，俗语说，养儿防老。虽然我们生的是女儿，但还是希望她将来即使结婚了，不一定非要跟我们在一起，但好歹能住得离我们近一些。我们的这个要求，应该不算过分吧？”

陶洁觉得妈妈说最后那句话时，还是隐藏了一丝怨愤的情绪在里面的，虽然很浅淡，但她跟妈妈生活了这么多年，哪怕只是很微妙的一丝变化，也能准确地捕捉来，她不觉低下，竟有些不敢面对妈妈。

“妈——”陶洁又惊又喜，情不自禁地唤了母亲一声。

妈妈没有看她，目光仍然停留在面喜的李耀明脸上，“不过，我们有一个条件。”

“你跟陶洁的事，我一直是不赞成的。两个人离得这么远，会有许多不确定因素，但我没想到你们最后还是走到了一起，既然这样，我跟她爸爸，”陶妈妈停顿了一下，有不情不愿，“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说到底，这是你们自己的事。”

“小李。”一声温和的称呼由陶妈妈中喊，李耀明蓦地停顿下来，手心里攥了一层薄汗。

正如丈夫劝她的那样，“你想得再周到，那也只是你的想法，你没法代替小洁给她把所有的主都下来，让她自己拿主意吧。”她的心涌起微微一声叹息。

“陶叔叔、阿姨，我很喜陶洁。我们在一起有四年了，情一直很好……”李耀明说得燥，尽在心里痛批自己的措词有多么的，但他却不容许自己象白痴那样什么话也不说，“我，我可以向你们保证，陶洁她跟着我，我一定不会……”

“这个，阿姨，我……”他一时之间为难极了，目光求助一般投向旁的陶洁，希望她能说几句。

说实在的，在此之前，陶洁自己并不在乎在哪儿生活，北京也好，家乡也好，哪儿也好，只要能跟李耀明在一起，那里当然就是最好的地方。

陶洁跟李耀明面面相觑，然后又双双看向陶妈妈。

李耀明当然没听来陶妈妈的不满，但她的这个要求对他来说还真是个大难题，刚刚轻松起来的心情一下又变得拖沓而沉重。

8－2

相较于陶妈妈，陶洁的父亲看起来则要和蔼得多，眸中也少了几分犀利，因此接下来，他绝大多数的自白都是对着陶爸爸一人讲的。

陶妈妈当然不可能象对自己女儿那样对别人的孩呼来喝去，她仅是凭着自己一双锐就掂量了面前这个帅气的小伙的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