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饱了，昏昏睡，怎么也提不起神来。

幸好咨询师对她的要求不，毕竟是收费的，许多东西对方都自觉地备齐了，陶洁坐在场内，纯粹是个防患未然的应急角。

讲师抑扬顿挫的语速给了她某堆砌来的安全，尽她努力提醒自己，甚至偷偷掐自己的，可还是没能挽救悲剧命运，她竟然在众目睽睽的级培训课堂上睡了过去……

直到有人喊着她的名字把她推醒，让她帮忙去查一个后天回湖北的航班，她才重又恢复了神智，然后窘到不行。

那学员还善解人意，“这几天真是辛苦袁老师了。”绰号叫惯了，谁也改不过来。

好在，这两天里除了这一个乌龙，陶洁没再其他洋相，鉴于当晚她的神经明显放松，睡了个保质保量的觉之后，第二天的神也好了很多，一切行地都还算顺利。

当看到上来的课程评估分数没有过于明显的落差后，陶洁的一颗心彻底放归了原位。

6－1

陶洁跟麦志乘坐同一个航班回北京，两人还坐在了一起。

因为是下午的班机，她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打盹儿。她是个作息极其有规律的人，自从前两天晚上熬了半宿后，就染上了嗜睡的病。

麦志没打扰她，由着她仪态尽失地在自己旁东倒西歪，间或还有细微的鼾声传耳朵里。

飞机盘桓在北京上空时，陶洁呼呼然醒来，了惺忪的睛，转问边的人，“到了？”

麦志。

陶洁坐在靠窗的位置，闻言立刻拉开挡光板朝外面望去，飞机果然正在徐徐降落，依然是灰濛濛的看不见光的天气，但地面上的建筑和路已经能辨识得清楚，只是以她略有些糊涂的脑瓜无法分辨来哪儿是哪儿。

“终于要到了。”她五味杂陈地叹了一句，那沧桑的语气仿佛她不是从苏州返回，而是从外太空归来。

“你住哪儿？”后忽然传来麦志的声音。

她扭过去瞥他一，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麦志解释，“一会儿我送你，你东西多的。”

“哦，没关系。”陶洁回过神来，“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我男朋友可能会来接我。”

她昨天晚上跟李耀明汇报了返京的时间，不过他能不能撂下工作跑来接自己她也吃不准，毕竟李耀明在电话里显得有些为难。

麦志仿佛愣了一下，然后用极快的语速说了句，“那好。”

此后再也没有下文。

陶洁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奇怪，如同一盏始终亮着的明灯，忽然毫无征兆地断了电，黑得让人不知所措。麦志上的亲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很细微的疏离，这意识很微妙，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平心而论，她不太希望一下飞机就跟麦志回到过去形同路人的状态，她的确有留恋这几天来两人之间建立起来的那默契和信任，至少那样会让她觉得br不再那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