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声音很低，丽丝还是听清了，心里一阵得意。

李耀明接了个私活，是老狼介绍的，给一家游戏公司编写件，任务量比较大，他跟老狼一人一半。

既然如此，她没必要跟对方拐弯抹角，这些日来，她受的气已经够多，这样直白地讲话已经算很客气的了。

“耀明，别太辛苦了，赶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陶洁扭过来，重新埋自己的事时，心又涌起一个念，职场里的确没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对错，她不想去追寻所谓的专业发展技巧，她只想尽可能地回一个真实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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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丝瞥了她一，对她如此轻松怡然的吻到莫名其妙，她明明记得陶洁在冲贝办公室时那几乎要爆发的神，当时贝还皱眉盯着她的背影喃喃低语了一句，“小公司来的，唉……”

过了五分钟，丽丝在后面唤陶洁的名字，她回，丽丝抓着一摞发票的手就伸在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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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洁从床上半撑起来，睛：“你在公司打盹儿？你们领导没意见啊？”

“好啊！”丽丝懒懒地答了一句，隐没在她自己的格间里。

看着丽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象羞愤又象惊愕的表情，陶洁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受，但有一她是能真切察觉来的——说真话，不憋着的觉真好。

3－1

“那你要什么？”李耀明喝了咖啡问她。

“如果连你都觉得自己可怜，那么别人会更加觉得你很可怜。”

丽丝一愣，大概没想到一贯低眉顺目的陶洁会这样直接回绝自己，气了一，“明天也行，这周完成就可以了。”

“丽丝，”陶洁抿抿，虽然心里在打鼓，但她明白，如果现在她心接下来了，那以后就只能继续憋屈着了。

李耀明转过来，一双布满血丝的睛对她眨了几下，“没事，你睡吧，我明天去公司可以找机会打个盹儿。”

陶洁没有接，“不好意思，我没空啊，还有三张报表没来呢！”

但前的陶洁的状态却跟刚才有天壤之别，莫非吃错药了？

陶洁嘟了嘟嘴，转离开，“你这么辛苦赚来的，我宁愿不要。”

“这些是上周沟通培训的报销单据，你尽快把它汇总一下了。”丽丝语调生，也许是刚才答应了帮陶洁的缘故。

“我想你也应该知，贝待给我的工作职责里并不包括你那边的一份，所以，以后我恐怕没法帮你事了。”

陶洁已经回到床上，

陶洁事先在腹中准备过多措词，但最后还是很没技巧、很直接地说了来，因为她很清楚，无论自己怎么说，丽丝都不可能到贝面前去告状，正如丽丝让自己事，不也是吃准了这一。

丽丝一声不吭地缩回那只握着单据的手，低看着自己桌面的某一，陶洁的尚未回过来，不是她衷于欣赏别人的窘样，她只是突然发现，很多人其实都是纸老虎，喜拣柿。

“我们加班的时间可多了，象咱这样的骨力量，睡几个觉算什么。”李耀明不以为然，看看时间，眉一蹙又：“不跟你说了，我明天得把这分的程序给老狼，要是晚了，客会不满意的。”

一杯速溶咖啡很快就端到李耀明面前，他很开心地拉起陶洁的手，在手背上用力亲了一，“真是我的好老婆，等拿到钱了我给你买样好东西去！”

“那我给你冲杯咖啡提提神。”陶洁见劝不了他，自己也没心思睡了，边下床边说。

这个当然是瞒着公司接的，所以只能带回家里来。接连三天，李耀明回家都很早，但除了吃饭、上厕所的时间，几乎分分秒秒都呆在电脑面前，一坐就是好几个钟，有时候陶洁一觉醒来，发现天都快亮了，李耀明还在孜孜不倦地工作，她不免觉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