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王中法刚到局里时，黄立武主持召开局党组会议，专门研究班分工问题。听列席会议的人教长九江说，会前拟订的方案是准备让王中法挑大梁的，相当一分重要室要划到他名下分，因为白长是跟黄立武代过一些内容的，而且几天前是白长亲自把黄立武送过来的，这真是史无前例，要知，就是局长赴任，一般也就是一位副长陪送。

近年来，各地贯彻中央神，省、市、县委都只设一个专职副书记，协助书记兼纪检、组织人事、宣传*等工作，不象前些年，四五个副书记各一块，职能上经常与政府副职打架。金先市作为嘉州市唯一的县级市，拥有200万人，在那里坐第三把椅，不几年，即使不能就地提为市长，到临近的哪个县个县长，那几乎是铁板钉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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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气人的就是有些门，想要钱却遮遮掩掩，其实都是门起草的要钱文件，却拿着党委政

王中法的在大大的真椅上面扭了扭，又幅度很小地伸了个懒腰，好象他伏案阅读已经很久了，宽宽的椅背就夸张地来回晃动。他还是没有正瞧一下来客。对这一，宗明是很佩服的。看王中法那定力，不要说当个他自己期望中的财政局长，就是市长、省长也不为过。

看来王中法还是了，谁来当财政局长那是要书记、市长说了算的，组织长、副书记的建议都只能参考参考，而如果他到了下面，要当个县区长，包括金先市这样的县级市市长，虽同为正县级，而且是省，但在嘉州市委书记、市长的里，都没有嘉州市财政地税局长的位置重要，所以，王中法当了两年的副局长就想当局长，那几乎是门都没有的事，十几年来，什么时候见过嘉州市财政地税局长是从副局长中提的？什么叫以史为鉴，这就叫“以史为鉴”！

宗明见针地说：就是，我国政府就是一个文件政府，哪天没有红文件台过，我看里的和总局的文件每年都编到了七、八百号。

第一章孰左孰右（8）

事后黄立武局长特意打电话给白长，想委婉地表示歉意，不料白长也是蔫蔫的，似乎对王中法分到了什么室不再兴趣。后来，黄立武局长听说白长为亲自送王中法赴任挨了市委书记关北的批评，理由是不讲纪律。

第一章孰左孰右（7）

机的样就觉得好笑。在财政局这样的大局里，王中法分的只不过是办公室和农业、社保的几个室，那与副书记兼副局长的份是有些不相称的。也许他为来财政局后悔了，如果两年前他听从了白兴平副书记、当时的白长的意见，到金先市任组织长，现在至少能谋个专职副书记。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王中法失策，因为白兴平长当时是料想自己也许能够回省农业厅当厅长的，只是官场风云诡谲，也许是他离开农业厅太久了，有人不喜他回去了，老厅长退下来后，被其中的一个副厅长了缺，好在组织上没有忘了他，提他当了嘉州市委副书记，还是个副厅级，要解决正厅级，那就真的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了。

但会上其他财政副局长寸土不让，因为在财政局这样的单位，每个重要室都掌着一大块资金，寸土寸金的理谁都懂，最后几位财政副局长只让了农业、农税局、农发办、社保等四个室，纪检组长郑伟宝让了办公室，此事才算了结。

王中法终于抬起来，他似乎看见了宗明脸上掠过一丝惊慌，但那只是一瞬间，他也无意追究，甚至有歉意地说：你看这么一大撂文件，光看文件时间都不够啊，这段时间黄局长又不怎么上班，一些长啊有事没事就找我……他及时把话打住，因为在下属面前评论即将离任的一把手显然不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