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夫人小金上午有课，孩在外地上学，达说话就没什么禁忌了。

了书房，达直奔那台电脑，快刀斩麻地将系统盘一清一格，掏自带的工盘重装，一边愤愤地说，啊，你真是暴殄天啊，这么好的机，这么快的宽带，你看你里面空空如也，几个盘都空着，就好像一大栋房，你就住了一间地下室。你看看你的收藏夹，里面都是些什么垃圾网站？看这些，不如去看黄网站，至少还可以增一你们的夫妻兴趣。

将自己的一些文章已经准备好，见达工作完毕，就递给他，说，这是一些我自己觉得还有些意思的文章，我不想让你说我，就只会写那些阿谀之作。

达将系统装好，当面给演示了一番，又给他用搜索找一些自认为值得一看的网站，就关机了。

达简单翻看了一下，放到一边，淡淡地说，今天我只谈你那一本书。

的电脑几乎就是跟达姓的。从购买到如今，它里面的胃心肝连同络血，达都一清二楚。每次了病，只要在那边一说，达就知病症在哪里，轻微的，就在电话里远程指导解决了。

还要小的书橱里，放不下的，零零散散堆在书桌、床，甚至地上。近年来，达的书库已经转移到电脑的盘上，那一本书大小的铁疙瘩里，放着半个图书馆的藏量。还有那个叫狗狗的搜索引擎，就是一个世界图书馆。

达指指桌上那一堆打印稿说，那你的这些东西，也就同时变成了一文不值的废纸。一个人，一张，不可能同时说两话。你敢面对你的这真实观吗？我今天就把你这大作贴到互联网上去，让你尝一尝被唾沫泡起来的滋味！

对于来说，达更多的是一个少年时代的生死之，一起度过了那些个暗张怀着犯罪快的许多时光。达让他能直接看见那些令人怀念的往事。他常常为自己这苟富贵不相忘的情怀把自己动了，所以他不想去计较达的唐突和尖刻。他有他太多的理论，将达批驳得无完肤，他没有当即反击，是觉得自己应该有一大度。

声名，地位，权势和财富，常常会让一个人失去正常判断力，增加心理承受力。尽昨天就已听达锋芒人的讥诮，但是他并没有太当一回事。如果这些话是从一个官或一个学界泰斗里说来，那他会第二次发疯的。

说着，达便将随带来的那本书打开，将那些折叠起来的书页一段段念给他听。这些文字，静静躲在书页里，还糊糊过得去，被达一念，便刺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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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们很早就学过辩证法——达笑了，说，政策和策略是我们的生命……你别跟我说你那辩证法，它是你的护符。

念着念着，达就开骂了，你他妈的这是克思吗？我跟你说，直到如今，我依然对恩保持着足够的敬意足够的谢，他们教会了我一看世界的方法，给过我在那铺天盖地的胡言语中怀疑的力量，在一百多年前，它还算是一门实实在在的学问，你看看

一听，上的就爆来了，冷冷说，如果那就是我的真实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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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忍不住了，开始了阵脚，急不择言地说，我知，这些年你在底层，你的日过得不顺心，你是这个时代的受损者，有一民粹主义情绪——达一笑，说，你别来这一，居临下的，悲天悯人的。民粹主义和权贵主义，恰恰是某些拳师的左勾拳和右勾拳，换着用的。在你的书里，也恰恰是将民粹主义、实用主义和封建专制主义披上克思主义的外衣一盘端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