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比过他们，要让那个没良心的看到。”

“好，好，全听妈妈的。”舒畅不敢

和于芬争辩，轻哄着，让于芬上了车。

回到家都晚上十一了，这一番折腾，于芬和舒祖康也都累了。舒畅让爸爸睡舒晨房间，她陪于芬睡。于芬手臂梆了石膏，夜里上个卫生间，都得有人帮着。

于芬很快就睡着了，舒畅替她掖好被角，给裴迪文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她在家，然后关机，躺下。

年纪一大，夜里上卫生间很勤。于芬这一夜，起来了三趟。舒畅睡眠本来就浅，等于没怎么睡。早晨起来，一照镜，睛下面一片乌青，她化了个淡妆，脸看上去才好些。

伤了手臂，不算什么重伤，于芬呆在家里嫌闷，仍和舒祖康去诊所打发时间。她让舒祖康给宁致拨了个电话，舒畅听着她讲电话的气，象是对自家儿似的，有些抱怨，有些撒。

宁致在电话里是嘘寒问，说明天回滨江，一到就来看望伯父、伯母。

于芬挂了电话，了一天一夜的脸上，了宽的笑意。

舒畅看着，心里面无力地叹了气。

新年第一天上班，社长和裴迪文站在电梯向各位职工拜年，顺带考勤。舒畅夹在人群中，与裴迪文只是目光会了一下，不知怎么，她觉着裴迪文底一片暗沉，中似乎有着复杂难言的情绪，嘴角却依旧着笑。

照惯例，今天各自行开个小会，谈谈新一年的规划和工作安排。新闻工作者都是跟着新闻跑，谁晓得什么时候能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谈计划也就是泛泛而谈，很空。工作安排上，没有大的调整。到是崔健调到了社会新闻，法治这边，舒畅就真的成为首席记者。

二十六岁的首席记者，很令人羡慕。

舒畅一听完长的宣布，愕然地抬起看崔健。崔健整个人罩在烟雾里，表情远，眉皱。

会后，她看到崔健去档案室，忙跟过去。

“师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崔健回看了看她，“正常工作调动呀！”

“可是，你在法治线上这么多年。很多大新闻，我还不能独立担当。”

崔健笑了，嘴角的笑双象刀刻了一般，“舒畅，你可以的。去年你过书，得过新闻奖，杭州和广州的两件大案，都得不错。我在法治线上呆腻了，换个岗位也不错。你别辜负领导们对你的期望。”

舒畅怅然一笑，“师傅，你别这样讲。是不是有别的缘由？”

崔健抬手拍了拍她，“小孩家别想那么复杂，快去事吧！”

舒畅怔怔地看着崔健，前几天，他还满面风，今天他的背佝得真厉害，象是老了许多岁。

中午从餐厅吃过饭回办公室，舒畅先去了趟洗手间。门刚带上，听着外面走来两个人，压着嗓在说话。

“真的？她真升到首席记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