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众位长的面，甩上门，把她关在了门外。

“如果我告诉你路线，那是我的路，不是你的路。要想走自已的路，你只能摸索，没有捷径。现在，你已经过了河。从明天开始，你可以独立采访了。”

采访到晚上才回报社，等电梯时，正遇裴迪文下来，崔健与他招呼，她把扭向一边，装作在看墙上电视里的钻石广告。

偷偷地给杨帆打电话寻找温，杨帆叹气，“工作上哪能没委屈呢，忍忍吧！”

“嗯，还可以。”终于有一天，裴迪文看完她定的一篇报，罕有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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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畅觉得自已可能真的就是朽木，这辈都不会发芽了。

舒畅不知怎么走了总编室。她真的很想很想冲动地说“我不了”这样的话，但是不服输的让她是忍了下来。

第二天，着两个熊猫，去了总编室。裴迪文正在和几个长开晨会，秘书告诉他，舒畅来了。他走了来，会议室的门开着。

后来回想那阵，舒畅都佩服起自已的忍功。她就象是望舒诗里撑着油纸伞的姑娘，忧郁如丁香，心动不动就被雨淋得的。怪不得贾宝玉说女儿家是的，她真是有同。

“钻石恒久远，一颗永留存。”这广告词真好，听了就让人心动。什么时候，自已也能写令人印象刻的新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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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孩。”崔健听着她狠狠地嚼糖的声音，失笑摇。

“难你要我说这篇稿完无瑕？”他望着她。

“如果你想辞职，我会通知财务不收你的违约金。”裴迪文手臂一挥，稿件象落似的飘到了舒畅的脚下。

舒畅耷拉着，轻轻叹息。

洗净了脸来，跟着崔健去看守所采访一一个即将执行死刑的犯人。经过一家超市时，她请司机停下来，跑去买了一包阿尔卑斯糖，连着嚼了几粒，才把心的郁闷给住。

一年过去了，其他四个大学生从校对组来，去了综合和楼市，很快就能独立写稿了。舒畅仍在法治，仍然跟着崔健，仍然写着只给裴迪文一个人阅读、永不会发表的新闻稿，仍然经常被他骂得泪涟渐。

舒畅红红地下了楼，一直忍到洗手间，躲在里面放声大哭。她到一前所未有的挫败，找不着一丝自信。

舒畅瞪着他，就只有这两个字的评语吗？多说几个字会死呀！

裴迪文没再看她，转了会议室。

但哭过了，情绪发来，第二天，她又能斗志昂扬地重来起。

她望着他，突然理解了他的苦心。如果他不是这样严厉，也许她就这放弃了。整个人象了气的球，想起这一年来，自已对他的怨恨、诅咒，不禁汗颜。

回到家，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推敲，找错别字，然后把稿件又重写了一遍，觉不太满意，撕了再写，一直磨到天亮，这份稿，她总共写了十二遍。

裴迪文笑了笑，从屉里拿一小包东西，到她手里。

舒畅不敢置信地半张着嘴，以为自已听错了。

“那你不能总是惜言如金，让我象瞎一样的摸索着过河。”好的老师应该言传教，她壮着胆直视着他。

他沉默了一会。

“怎么了？”裴迪文看到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的脸上往下落。

“你真是个吝啬的总编。”她努力了一年，付了别人想像不到的辛苦，只得到他这样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她羞窘地站在他面前，无地自容。

舒畅的泪立刻就涌来了。

“不行。”他看完了那篇稿，冷冷地说。

“还是那句话，没有一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