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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次没挪地方时,时不时就有人前来探望,我和棣来回地装病人躺在床上,头朝里装昏睡,剩下那个就接待客人。
还有人多事地问颜神医去哪了,我们就说颜箴让我们兄弟其中的一个陪着出去出去透气或是采点新鲜的草药什么的。
现在好了,没有人打扰,不用动不动钻被窝了。
吃着王府特制的小点心,酸酸甜甜,应该是给“病人”开胃用的。翻着不知从哪寻来的传记逸史,累了便站在窗前看看眼前波光鳞鳞的小湖,堤上柔丝依依的垂柳。
装病的滋味也不错嘛。
嗯,这块糕点真好吃,再吃一块,眼前这景也真是好,如果这小楼是我家的多好。
我回头说:“棣,这栋小楼原来是观景的好地方啊,你看这水。”
棣在床头暗格里不知在摸索什么东西,说:“不就是一个湖嘛,有什么好看的。咦,你看,这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让他这么有兴趣,我好奇地走过去上了床,稀奇古怪的一些东西,皮绳,蜡烛,金针、小皮鞭……还有从细到粗玉制的银制的不知什么木头制的……
我的眼睛睁大了,眼睛不由在那些奇怪的东西和棣腿间来回脧,怎么越看越像那个东西?
我拈起一个细细的金钗似的东西,说是钗可比钗细多了,比米粒还细,倒像一根细长的针,只是没有针那么扎人,是钝的,另一头还镶了粒珍珠。
女人插头用的?
棣拿起一根不知道是什么怎么看怎么是那个的东西说:“槐,你看,这个像不像……”手指点就点在我腿间。
我顺手一钗扎在那只乱摸的手上,棣哎呀叫起来,说你怎么真扎啊,幸亏不尖,要是换了那针,非扎流血不可。
那有那针,也不是针灸用的,也不是缝衣绣花用的,到底是干什么的?
“是金的呢,咱们拿走让人穿个眼,让娘绣花用吧,可惜有点长。”棣拈了针对着日光瞧,又说:“幸亏刚才你没拿这个,不然疼死我。”
我拿起皮鞭,这个不用学,天生就会。呼呼甩两下,板着脸说:“大胆犯人,竟然对本官无礼,该当何罪!来人,拖下去重重抽他二十鞭。”
棣吓了一跳:“槐你不是真想抽我吧,你快放下这个,我怕。那次被抓到康平府衙,他们就用这个抽过我……”
我像被开水烫了一样把鞭子远远地扔开,心疼地抱着棣。
他身上那些吓人的伤疤经过我精心的治疗已经完全消失,只是那些阴影还存在他心里。有时在家里,听到下人教训自家孩子手掌落在屁股上的声音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发抖,在街上看到车夫用鞭子抽牲畜也会闭了眼死死拉住我的手不放。
他的伤愈合得不用人整夜看的时候,娘就叫我回东院。有两次我正睡得香,他浑身发抖地跑来跟我挤,说是又梦到那些人打他。娘知道了,就叫丫环在屋里支张床,两个丫环轮着班整夜陪他,屋里的蜡烛成宿不熄。
我都没想到张扬跋扈任性妄为的棣也有害怕的时候。
手指轻轻点在被断骨刺伤时不时疼痛的地方,问:“这里,还疼吗?”
棣轻轻地把头放在我肩上,“早就不疼了,只是这里难受。”
指指心的部位。
我急忙摸他的脉,心什么时候受了伤啊?我怎么不知道。
耳边轻轻的笑:“看到你看别人多过看我的时候就难受,酸酸的,涩涩的,还有看到你被那两个混蛋抱着亲压倒的时候,这里就堵堵的,恨恨的,难受得我要命。”
脸上开始发烧。
我一直确定我很喜欢棣,但有时候真的会被别人所吸引。
就像颜箴,在山上时曾经有过和他隐居一辈子的念头;就像李千山,他的英风豪迈神采飞扬也会长久吸引我的目光;还有那个纤尘不染的任逍遥,一瞬的对视让我甚至忘记了呼吸。
心虚地转过脸,吻上他。
“傻瓜……”心里柔柔的,轻轻浅浅的吻落在身上像羽毛轻拂……
我慢慢地放软身子,接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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