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只是一时气话，哪里就会真的恼了他。

我一边哭，一边推他，不让他靠近我。我不想让他传染上这怪病，前些日他病得昏天惨地的情景我实在不想让他再受这样的罪了。

棣死死地抱着我不松手，他也哭。

我听到他的哭声心里疼得要命，反手也抱了他，用嘴去吻他的泪。

笑声渐渐止住了，最后只剩下我和棣不住泣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李千山闷声说：“明明的是犯禁忌人的事，可这俩小鬼偏偏让人看了就这么顺这么悦目这么天经地义，好象他们兄弟俩就该这样一样，真……真他……真是奇怪。”

颜大夫也静了半晌，然后摸了摸我的说：“方棣，你哥哥没有病，他上的红斑也不会传染。放心好了。”

棣泣地说：“你别以为我们小就哄我们，如果不是病，那昨天怎么没有，今天怎么就成这样了？”

颜大夫一时没有回答，过了片刻，叫江德卿去。江德卿不乐意，求李千山让他留下。

李千山说：“阿箴，小卿也快十六了，让他也听听，也该知些事情了，省得以后再惹麻烦。”

“方棣，昨天亲你哥了吧？”颜大夫冷不防问了一句。

“啊，怎么了？”

“小傻瓜，这是被亲来的，你哥的肤，一亲就亲成这样了。”

“胡说，我昨天晚上亲的，那我昨天晚上怎么没看到？”棣立刻反驳。

李千山不声的笑，颜大夫的声音也里有了一丝笑意。

“你睛很好使啊，昨晚上你们了一支蜡烛吧，昏昏黄黄的你看清什么了？那看清你哥的脸就不错了。”颜大夫毫不留情地挖苦。

棣还想说什么，我捂住他的嘴，有害羞。我们打闹亲的事被别人知得一清二楚，还拿来当场说，觉有不好意思。

江德卿说：“表哥，那你前些日上起的那些红斑是什么？也是被亲来的吗？我可没有亲你啊，我从七岁起你就不让我亲啦。”

李千山登时急了，“臭小你胡说什么？”

颜大夫却放声大笑。

棣怀疑地问：“真的吗？真是我亲来的？槐，再让我亲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我羞恼地说：“！”

颜大夫笑：“不行，以后你不能再亲你哥哥了，这可是人的事情，你爹妈没有给你们说过吗？”

棣说：“我娘只说过，不能随便摸女孩，不然就得娶她，如果不娶她她的名节就没有了。我娘倒没反对我和我哥哥玩亲亲。”

颜大夫叹气，“一群小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