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香燃的时候，陈北尧摸了慕善的卧室。周亚泽鬼使神差的跟去。而陈北尧大约太过专注，居然完全没察觉。那晚的月光透亮，又淡又白。照在慕善沉睡的容颜上，朦胧极了。周亚泽看着陈北尧先是执起慕善的手，送到边亲了又亲，又沿着她的玉臂，一吻上去。最后甚至挑落她的睡衣肩带，一嗅，极为迷醉的开始连亲吻。

当陈北尧一侧，慕善那片白得像玉似的肩膀，看起来幼可的肩膀，就这么闪周亚泽的帘。

周亚泽的居然有了反应。他立刻离开了卧室，了烟坐在客厅，有心烦气躁。

很久后，慕善跟他很熟了，又一次忽然说到陈北尧夜探她的闺房，她见怪不怪：“那时候我就闻到客厅有烟味，早该想到有人来过。”周亚泽心里还偷乐，心想，每次都是我在客厅烟。陈北尧一见你就忙得很，哪有时间。

但一开始，周亚泽跟陈北尧去了两个晚上，就觉得里多了一邪火，很想找个女人，狠狠一番。于是第三个晚上，他没跟陈北尧去。他去了夜总会。

夜总会经理看他神疏懒目光笑，就知他今晚要女人。恭恭敬敬问他的喜好。他想了想，自己先笑了：“要那床下像淑女，床上像婊/的。”

经理满应下来，甚至有自夸的语气：“上个月刚到了个大学生，还是个。很难得，很难得。”

“是自愿的？”周亚泽懒洋洋的问，他玩女人一向很有风度。

“是。”经理忙，“父亲癌症，来夜总会打工。”

周亚泽就这么见到了甜甜。

一见她，周亚泽就把慕善不知忘到哪里去了。甜甜虽然容貌多跟慕善angel并驾齐驱，但浑上下就透着让人想要压倒她的风韵。等周亚泽终于压倒了她，只觉得自己二十五年来都白活了。

之后两个月，周亚泽连忘返。有一次连陈北尧都觉得他劳过度，问：“要是对那个女学生上心，就接来包了。”

其实那时周亚泽相当已经包养了甜甜，只是人还在夜总会。听到陈北尧的话，周亚泽也不在意，笑：“先放着。女人不能。我最烦女人纠缠。而且她也许有别的用。”

后来果然有了别的用。周亚泽把甜甜送到温市长边时，只是略有舍不得。但是大局为重，他也跟甜甜谈好了报酬。他觉得那个数字足以抵消甜甜这些天对他的些许好，欣然前往。当然她还是有生气，在他提这个建议后，很多天都没让他上她的床。后来周亚泽不得不迫她办了回事，只得她哼哼唧唧服服帖帖，这才重归于好。

后来甜甜顺利完成任务回来了，也赚够了钱，离开夜总会。周亚泽跟她的关系，像男女朋友，又像情妇包养。只是两人在一起都开开心心，到底是什么关系，也不会究了。

周亚泽跟甜甜上过床后，就没碰过别的女人。现在她终于回来，周亚泽每天喜气洋洋。

这个时候，慕善被陈北尧迫留在旁。周亚泽每回到陈北尧家里，总能看到慕善。只是她似乎少了以前的鲜活气息，整个人木木的，板着脸，不拘言笑。周亚泽看到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