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她持续用绵绵的小拳打他，他跑，她就追，在狭小的校长室里成一团。

「看吧！校长，是她打我啦！」

「阙梓妤！」木门被打开，清脆严厉的嗓音突兀地响起，小女生认了嗓音的主人。

霎时间，原本混嘈杂的校长室静下来，你追我跑的两个小孩顿住，小女生的拳也不敢挥向男生的x膛，校长则在摇叹息。

季薇在背後带上门，双手环x，目凝视承袭父母样貌的漂亮女生，阙梓妤晓得，那其中隐藏著很重很重的怒气。

这回妈咪真的生气了。

阙梓妤收回小拳，缓缓地、蹑足走近，澄亮的眸仍泛红，那无辜害怕的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让人不忍苛责。

「……妈咪。」她小声唤。

「为什麽要跟同学打架」

「阙梓妤跟李世有误会……」校长开腔解释，却被她制止。

「说，为什麽要跟同学打架你答应过我什麽」季薇转向女儿，问，吻不凶，却很认真。

「那、那是因为……」阙梓妤扁扁嘴，一副快要哭来的样，「他说妈咪你的坏话！」胖胖的指比向那个态度很跩的男生。

季薇听罢，脸化，蹲与女儿平视，伸手把她拉到前来。「乖，跟妈咪说说这是什麽一回事」

「他、他说妈咪是被包的，说我不知爸爸是谁，我明明知啊！爸爸每天都跟我说晚安故事、亲亲脸後才睡的，他说我说谎！我没有啦！他又说妈咪是不好的女人，我讨厌他！」她哭倒在母亲怀里，指责著。

「乖，妈咪知这不是小妤的错。」她悄悄在女儿耳边说：「妈咪跟你说对不起。」

「很抱歉，我也不晓得李世从哪里听来这些说话，真的很抱歉！」校长连忙鞠躬歉，季氏基金可是国小及幼稚园的赞助人，万万不能得失！

「那是我妈妈说的！」李世不觉得自己有错，撇嘴。

「李世！」校长喝。

「叩叩。」敲门声传，校长应声，握著门把踱步来的阙允神迅速地环视一室，落在妻女上的眸光较为柔和，而换到小男生时，柔瞬即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冷漠和犀利。

李世仰看前的男人，他一的黑，比他的胖爸爸还要更壮，而且浑散发著一让人不敢靠近的气息。

「阙先生。」校长有诚惶诚恐。

「不好意思，方才在门外都听到了。」阙允神这麽说，却不见他有半分歉意，而後看著小男生，问：「是你说我的妻及女儿吗」

「是……是又如何」李世有些怯，却还是直认不讳。「你是谁」

「我」朗眉一挑，他：「我是阙梓妤的爸爸，每天都跟她在一起。」

李世呆愣著，他还真的首次看到阙梓妤的父亲。

原来她真的有爸爸。

「爸爸。」阙梓妤呼唤父亲。

「现在你看到了，以後别再说我女儿及妻的不是。」阙允神说罢，便转，走向她们，从季薇手中接过女儿，以臂弯当作女儿的椅靠坐著。

「不会的，以後都不会发生这事。」校长上承诺，并促男生，「李世，快歉。」

「……对不起啦！」他不情不愿地说著，心底仍不相信妈妈告诉他的都是假的。

「再见。」季薇朝校长颔首，淡瞥男生一，便跟在丈夫後离开。

夕照落在走廊上，将一家三的剪影在一起，他们缓缓走著，接送的家长们都看见了他们，尤其是方才有份说季薇的，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爸爸，你怎麽来了」

「今天早下班，来接你不好吗」

「好！」阙梓妤笑得好开心，抱住爸爸的颈项，也朝她亲的妈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