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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分(7/7)

」已经失去跟他斗的力气,反正依她现在的状况,也无法逃离。

「你要载我去哪」她勉撑开问,「你给我手机,咳咳我叫牧之来接我……」

「你就不能安静一下吗」他发动车,忍著怒气问,为什麽偏要提起那男人她就非他不可吗思及此,阙允神更使劲著方向盘,胃像是被揍了一拳般闷痛著。

「是你拉我上车的!」凭什麽要她安静她很不舒服,的痛楚、压抑的怒气、重遇他的震撼和伤,在在教她崩溃,「你可以不要我啊!我不希罕,你别装好心,我最讨厌你了!咳……」她边咳著边哽咽骂,然後,是一片静谧。

他看过去,她已闭上,探手轻抚,确定她只是累得昏倒,狠狠松了气。

他又想起她有多讨厌医院,本想驶往医院的车猛地一转,在寂静的路中心尖锐刺耳的声响,挂上耳机,他拨了家医师的电话,代了数句,控著方向盘往回路直驶而去。

跑车驶一栋簇新的科技大楼内,那是他回国前添置的寓所,季家大宅他回不了,这里也没他落脚的地方,说是寓所,其实更像是他暂住的饭店。阙允神下车,小心翼翼地抱起昏迷、脸发红的季薇,抬步朝大堂走去,搭乘升降机上楼。

以磁卡刷开大门,他将她抱卧房里的大床上,此时,家医生到达。

绵绵的,鼻间嗅一丝清的气味,季薇意识昏沉,只觉到下像躺著柔的白云,可是,还是好、好,从到脚都散发著不舒适的度,四肢及脑袋也泛著酸痛。

沉沉睡去吧……她让自己放轻松,想忘了所有的不适。

「摄氏三十八度,幸好没有发烧,只有冒的症状。」朦胧间,有陌生的男嗓侵,她听得不太真切。

「……先让她吃这几药,尽量留意她的温,半夜有可能再发烧的。」

「麻烦你了。」

「嗯。明天我再把一星期份量的药送来。」

接著,谈的声音渐渐淡去,她的世界再度回复平静,痛时剧时缓,不一会儿,一阵冰凉自额心传来,让痛楚纾缓了不少。

阙允神靠坐在床缘,静看著那两皱的柳眉缓缓地舒开,额上的冰袋褪去满脸烧的红,他伸手,轻抚那柔的颊边,指像是在重温这张脸的每一廓般,连不去。

「还是一样……」甚至妄顾自己的健康,她还是一都没变,「我的女王。」

不要他、不要他理、不要他c手,她是打定主意要把他看作是陌生人,她是真的……很恨他。

时日冲淡不了她对他的怨和恨,或许对她来说,今天的晚餐也是一场灾难吧。他不意外於她刺蝟般的反应,但在看见她的厌恶,听见她的气话时,还是会有浮躁郁闷的情绪萦在x

特地挑衅她,让她气极留下用餐,其实他还是没半,长久以来都是用这手段留下她。

抹不带任何笑意的笑,看起来像嘲讽又有苦涩。

倏忽,行音乐的铃声在房里突兀地响起,他抓起搁在床边柜上的手提包,翻她的手机,机在他的掌握中震动,蓝光的萤幕上显示来电者的名字──

牧之。

音乐旋律仍在响闹著,颇大的音量教在梦中的季薇嘤咛声,似是被扰醒了,阙允神不加思索,揿下结束通话的键,关掉手机,再回手提包里,动作快得有过份的迫切。

他握双拳,十指陷掌心,胃间又传来搐般的闷痛,闭上双,那萤幕上显示的名字和照片却怎也挥不去,那是她偎著言牧之拍的照片,手里抱著一大束向日葵,灿烂的笑容像日光,眩目刺得很。

那获得幸福的表情,得让他不敢迫视,得他只想一把碎那手机。

我喜的人……是牧之。

耳边彷佛听见她语带歉意的嗓音,为难地告诉他,她喜的是另一个男人,能给她幸福,能拥有她下半生的男人不是他。

愈收愈,直至他将全针刺般的疼痛全数遗忘,才重新睁开,瞥见柜上尚有家医生留下的药,他低咒了声,起卧房,倒了杯清回来。

他扶起躺著的她,粉红的肌肤因发烧而沁一层薄汗,大手拿过药,喂她吞里,又再了她几,但未清醒的她直觉又吐了一半来,他耐心地小地从里喂,费了十多分钟,总算把药吃完。

他放下杯,再从浴室找来巾,拭乾她上的汗,换了冰袋,才掀开棉被shangchuang,在背後抱著小绵,煨著忽冷忽的她。

原本还会因不适而稍微挣动的她,随著时间逝,药效发挥,开始静了下来,自动地在他怀中寻个自在的位置睡著,阙允神专注地凝睇著柔的脸容,将被,盖过容易受寒的肩膀。

或许明天早上,她醒来以後,就会赏他一记耳光,指责他小人,大声地说著她不用他

对,他迫她留下。

反正他在她心中的印象已恶劣不过,那再添一笔又何妨他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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