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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邢黛月听不下去了,飞也似的套上衣服去了洗手间洗漱。
本来她打算一个人去的,可一想到汪丽人的话,尽管知道她有可能是吓唬她的,她还是起了层鸡皮疙瘩,正好汪丽人怕她中途变卦,时刻监督着她,邢黛月干脆拉了她壮胆。
“就这儿?”汪丽人瞧着鸟不拉屎的地方惊讶地四处张望。
“嗯。”邢黛月走在她前头,“放心,这个医生靠得住。”
钟问见到她有点惊讶,但也没说什么,侧了侧身子让两人进来。
“我要取避孕环。”邢黛月没绕弯子直接说。
钟问算了下时间,拿出她的病例看了看,确实,还有一年也该取了,便点头,问了些专业的问题,又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才领她进了手术室。
钟问的手术室虽小,却五脏俱全,邢黛月躺在上头,睁眼瞅着白色的天花板,恍惚中,仿佛能看到四年前的自己。
21岁,第一次踏进这里,身边没有爱人的陪伴,只有景柔。
景柔轻声安慰她没事,她还是吓得要死,钟问也像今天那样,问了她很多问题,包括月经有没有干净,最近有没有进行房事,她抖着嘴,不知道该怎么说,景柔便替她一一回答。
无痛放环时间很短,就五分钟,她感觉自己是在五指山下压了五百年的孙猴子,浑身肌肉死一般僵硬。
术后,她从手术台上下来,景柔扶她,她募得发现一个人的日子也不过如此,没有男人一样可以活,一样能生孩子,一样能做避孕手术。
那之后,她才忧郁症里慢慢走出来,恢复正常的生活。
取环手术一样快速,这次邢黛月倒没觉得有什么,下来后,没了带了四年的东西,心里有点怪怪的而已。
“怎么样?”汪丽人过来问,邢黛月摇摇头:“没什么感觉。”
钟问收拾完手术室出来,叮嘱道:“半个月内不能有房事行为,别洗桑拿,洗澡要淋浴,不要穿紧身裤,少量出血是正常的,量多了记得来找我。”
他不带感情地说完后又拿了几盒消炎药给她:“其他没什么了。”
钟问做完事就开始逐客,汪丽人不放心又问:“就这么完了,那么简单?”
邢黛月把药放进包里去拉她:“小妈,钟医生是首屈一指的妇科专家,他说没事就没事。”
“可……”汪丽人还是不放心,钟问挺了挺干净的无框眼镜说:“只是小手术,稍稍注意点就行了。”
……
城西
老旧的居民楼前,一对夫妻领着四岁大的娃娃死守在自家门口,丝毫不退让。
管事皱着眉头向翁墨清说清楚情况:“都一个多月了,说什么也不让拆,弄得邻居都效仿,我们不好办事,这工程耽搁了不少日子,眼看天气冷了,要是一下雪,又得耽误半年。”
翁墨清点头,朝那户人家走去:“大哥大嫂,你们这几栋都是危楼,不拆很危险,拆了政府还会给你们分配拆迁房,我看过了,根据面积算,你们能在新城区分到两间一百平米的房子。”
那务农的农民脸被太阳晒得黢黑,他拿着铲子上前,沧桑的脸上难掩怒气:“你们做官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什么分房子,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翁墨清不急,仔细地跟他们解释:“这个你们可以考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里面规定了对拆迁户的补偿,被征房子的价值是由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评估确定的,要是你们有异议,可以申请复核评估,如果对复核结果有异议,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这个价格绝对公开公平公正,所以你们尽管放心,不会亏待你们的。”
那领小孩的女人有点松动,她拉了拉丈夫的袖子,那男的挣扎片刻后依然不为所动。
翁墨清低头看了孩子一眼,问:“这娃多大了?”
女人答:“四岁半。”
翁墨清又说:“说句不好听的,政府已经下了拆迁令,如果你们还不配合,法院的通知书一到,到时候你们就什么也没了,早拆早得,好户型不是人人都有的,而且,大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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