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以为了那么大的事情，我还能待在那里吗？虽然没有报来，但是是有人看到你满手鲜血地从我的休息室走来的！血染的演奏会，还真是应了这个名字！让我一无所有！都是因为你！”萨兰说话似乎也有些颠三倒四，此刻一会儿低沉一会儿激动地语气让莫伶囹突然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神压力太大面临崩溃了。

自己喜过他。虽然是以那样的结局收场，但是她也从来都没有怪过他。但是现在，突然涌上心的无力让她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喜上前这个男人简直可笑之极。

“老师，现在你是在责备我吗？”莫伶囹刚刚生来的一愧疚突然消失殆尽，对这样的男人到无比失望和无奈。

莫伶囹的脑海里，这个笑容超过了之后所有的记忆的刻。她第一次受到了平等。

“是！你应该珍惜自己的天赋，好好练琴。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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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放弃了自己喜的钢琴，择了并不熟悉而且更加困难的指挥。

虽然，萨兰时候有名的音乐疯，但是绝对不会是这样的“疯”法。

莫伶囹把双手十指轻轻地放在琴键上，并没有弹奏，闭上了睛。

竟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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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伶小。我叫萨兰。如你所见，是个钢琴家。”

“但是，既然有这样的天赋，你为什么不珍惜呢！？那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东西啊！你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放弃了，糟蹋了上帝赐给你的礼！”萨兰突然神情激动地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里面。

“萨兰。”莫伶囹睁开，却依旧没有回看坐在沙发上的萨兰，“中国人有句话，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不认为你是我的父亲，因为你教会我的东西说实在的并不多。但是，我认可了你这个老师，那么，你依旧会也永远会是我的老师。就是你不是

“你不是在维也纳乐团吗！？”

因为她过的琴技，超过了自己的老师。所有让这个一直自恃清的钢琴贵族，挫败了，后悔了。觉得自己在钢琴的领域里，总有一天，会被这个学生打败。

“我只要你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是谁要你来的？”莫伶囹打断他，想要快结束这个诡异的谈话。

“我只是来教你琴。拜托我的是一位以前指导过我的指挥家，他指导我最近没有工作，所以推荐我来的。没有想到会是你……”萨兰有些颓然地说，“我离婚了之后，在业界变得难以生存。前妻毕竟是有名的小提琴手，发起狠来不让我接到工作也是有理的。”

第十四章一日为师；终不变（3）

她还记得，这是萨兰第一节课教她之前的动作。

“老师，我不知你是一直都这样。但是，你放弃钢琴选择了指挥是你的选择。我不知，也没有义务为此负责。那是你的人生，我没有义务背负你对钢琴的期待弹下去。虽然我的确曾经过类似的事情，但是我还是希望你明白，我从来都没有因为自己的琴技觉得这是我的使命去练好它过。这五年多来，持我弹下去的信念也好原因也好只有一个，就是那个和你的约定。不过，说是约定，其实到来也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莫伶囹慢慢走向那架钢琴，缓缓坐下，打开琴盖，并没有再回看萨兰一，“我毁了自己的左手，不过是为了切断自己不切实际的念想。这是我的选择，我不会怪你，恨也只恨自己太弱。等到毁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其实心底也是喜弹琴的。而你，或许不过是哪个契机而已。”

不是因为墨家，不是因为她的份，只是对待这个叫莫伶囹的个而言。这个人，跟她打招呼，认识了她。

风度翩翩的银发男，带着温柔的笑意对她伸手，并没有因为她是墨家大小而对她恭恭敬敬。也没有当家对她的态度那么。只是温文有礼地，亲吻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