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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3/3)

数农田民房被淹,位居上游的柳津河一带也未能幸免。灾情浩大,遍及辽西、辽北。这时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说是日本人打城了。人们不知所措,风传日本人就要来了,恐惧如黑云一样迅疾遮盖了小小的老虎窝。赵家大院的主人惦记在沈读书的儿成华、成国,他们焦躁不安。赵前夫妇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两个儿已离开了沈,随着的难民南逃。秋天静寂无声,疏淡的光斜院,犹如芒刺刺痛了心脏。赵前忧心忡忡地说:“俺老了,不了太多了。”他将目光停留在金氏的白发上,用力了一气:“再说,孩们也大了。”

初秋的傍晚清宜人,正值星期六,东北大学学生会放映电影,组织为辽西和武汉地区的灾募捐。临近半夜,爆炸声震撼了沈全城,城北突然传来了激烈的枪炮声,炮弹从房上呼啸掠过。学生们开始以为是演习,近几年来日军常在城外实弹演练。大地在颤栗,城北方向火光冲天,学生们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电影是没法看下去了,学生四散而逃,有胆大的爬上了墙张望,只见团团火焰和烟雾勾勒树木和楼宇的廓,五斑斓的曳光划过夜幕,织成的骇人的火网,宛如极光一样照亮了天空。1931年9月18日夜,沈城惊天动地。

“哎呀!咋回事,咋回事呀?”同学还有老师焦急地问,“八成是北大营那边演习吧?”

“不像不像,太猛烈了。”黑夜里有爬上树的学生说,“是开仗了吧。”

“开仗了?”地上的师生七嘴八地仰问:“谁打谁呀?”

“看不来。”的人影大声回答。“你们听,城东边也打起来了。”

“呀,是日本人攻城吧?”

“是小日本!”惊恐随着夜风四

麻雀惊得在空中窜,加剧了不祥之,叹息传染似在校园里迅速传播,恐慌的气息将所有人包裹得透不过气来。东北大学彻夜不眠,义愤填膺的师生汇集在理工大楼开会,理工学院的学生上台演讲,说日本人欺负上门来了,投笔从戎,誓死报国,用铁和血保卫中华民族。台上台下呼声一片,喊“小日本回去!”

对于沈城普通百姓来说,“九·一八”的夜晚是猝不及防的,在震撼天地的隆隆炮声中,他们惊恐万状,唯一能的只有躲在炕沿下靠在墙角浑发抖,他们想不到这黑暗只是大灾难的开端。黑夜中的一切都在关东军的计划行,河本末守中尉率兵炸坏了柳条沟段的铁路,日军栽赃指责中国军队破坏南满铁路,悍然以第二大队、第五大队夹攻北大营,二十九联队并第二师团主力攻沈,沈和整个东北的形势顷刻之间势若危卵。沈城的老百姓更不会知,此时此刻的张学良远在北平,正偕夫人于凤至及赵四小看梅兰芳的京剧《宇宙锋》。开明剧院里丝悠扬,掌声阵阵,在关外的少帅对危局心知肚明,早在几天前就专门电令驻守北大营第七旅旅长王以哲:“中日关系现甚严重,我与日军相须格外谨慎,俱应忍耐,不准冲突,以免事端……”接到报告的张学良匆匆赶到协和医院,急召集在平东北军级将领会议,南京政府方面的训诫是“即使勒令缴械,占营房,均可听其自便。”在历史的急关,张学良无可挽回地错误的决断,他再次严令属“听命中央,绝对抱不抵抗之主义,以免波及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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