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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3/3)

:“怕熏死啊。”

“你说,俺要是叫烟给熏死了,屈不屈呀。”

自己的声音附和:“可不是?还没娶媳妇呢。”

说来也怪,一念叨上媳妇,就不太觉得冷了。他接着问:“王大嫂生了个小,知叫啥名儿吗?”

“知,叫大猫。”

“哈哈,这个名儿够破的了。”

“呵呵,说是名儿贱好养活。

笑声停了,又问:“赵前啊,你啥时娶媳妇啊?”

“王大哥媒呢,明个儿就去相亲。嘿嘿。”

一问一答间,窗外现灰麻,又一个孤寂的夜晚逝去了。

光绪二十七年,金翠儿嫁了。简陋的轿一抬走,哭声就若有若无了,翠儿满脑都是娘关于初夜的话题。一路红一路喧闹,简单又迅速地将她新房。上的盖掀掉了,她第三次见到了这个叫赵前的人,此生她丈夫的人。天适宜成亲,却不适宜闹房,吃罢饭客人们都匆匆走了。快要地了,家家都忙。趁丈夫招呼客人,金翠儿认真环视了新房,除了一床新被褥以外,再无其他家当。许多年以后,赵金氏不断地为过于简单的婚礼而遗憾,并以此讥讽自负的男人。

焦渴的夜风屋角,窗纸发呼哒呼哒的微响,柔柔的月光泻下来,一半落在炕上,一半落在诱人的胴上。翠儿的发披散开来,呼漉漉的气息。兰般的香气游来游去,这是很特别的香,娉婷袅娜又细若游丝,既烈又素淡。新郎问你用的是啥脂粉啊?边说边用力地,咦?可真香啊。翠儿害怕得浑发抖,一动不动,闭双目,任由男人手掌犁杖似的划过,任由自己在波峰浪谷间迷失。当那簇茂密的所在袒时,她惊醒了。翠儿低声哀求说,月事来了,得等上几天。新郎的懊恼难以形容,其实他不知,只要再持一下,新娘就会顺从。临嫁的前夜,娘说不方便就得歇着,不过娘还叮嘱,要是男人蛮就由着他罢。翠儿手上抵抗得决,嘴里却怯怯的,连说你别急嘛,说完嘤嘤地哭起来。哭声就是盾牌,一下化了新郎的攻势,新郎哑着嗓说:“俺不动了,瞅瞅总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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